劉渠帥身邊的最後兩個親兵咬牙撲上阻攔,被柴猛身後的山炮和土狼一人一個,亂刀砍翻。
趙麻子見劉渠帥危急,狂吼著想衝過來,卻被王悍冷著臉攔住。
王悍的刀法不如趙麻子悍勇,但更穩,更準,抓住趙麻子一個破綻,刀光一閃,劃開了他的腹部。
趙麻子悶哼一聲,捂著湧出的腸子,難以置信地低頭,隨即被王悍補上一刀,砍翻在地,抽搐幾下,不動了。
劉渠帥眼睜睜看著最後一個得力手下斃命,又看著柴猛那獰笑著逼近的大臉,終於徹底崩潰,癱軟在地,再無反抗之力,被柴猛像拎小雞一樣揪了起來,用準備好的粗麻繩捆了個結實。
“降了!我們降了!別殺我們!我們是被抓來的流民!”
另一邊,僅存的十幾個黃天營士卒丟下武器,跪地哭喊。
王悍掃了一眼,揮手:“全部綁了,帶走。”
戰鬥迅速平息。
鬼哭澗口屍橫遍野,血腥味濃得化不開。
雲寨隊員開始迅速打掃戰場,按照預先的指令,重點搜刮黑虎溝的老巢。
黑虎溝積蓄頗豐。
獸皮堆積如山,糧食清點下來竟有七十袋之多,遠超預期。
燻肉、醃肉掛滿了幾個山洞,酒罈子堆了三十多個。
更在一個隱蔽的石窟裡,找到了幾口沉甸甸的木箱,開啟一看,裡面是混雜的銅錢和碎銀子,顯然是他們多年劫掠所得。
與此同時,距離鬼哭澗約二十里的劉渠帥臨時大營。
李恪帶著荊河和另外三十名隊員,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營地外圍。
這裡留守的只有二十幾個黃天營士卒,大部分還是老弱傷兵,真正的精兵都被劉渠帥帶走了。
戰鬥毫無懸念。
留守的黃天營士卒幾乎沒組織起像樣的抵抗,就被訓練有素的雲寨隊員迅速解決。
荊河吊著胳膊,跟在李恪身邊,看著隊員們熟練地控制要點、搜查營帳、清點物資,眼中又是羨慕又是觸動。
他第一次如此首觀地看到一場“乾淨利落”的突襲,和他以往帶著兄弟們猛打猛衝完全不同。
“看到了嗎?”
李恪一邊檢查著繳獲的武器,一邊低聲道,“情報準確,時機恰當,以有備擊無備,便是如此。”
荊河用力點頭,這次沒再嚷嚷著要親自砍殺,而是仔細看著李恪如何安排人手警戒、如何快速辨別有價值物資。
大營裡的收穫同樣驚人。
糧食五十袋,各種獸皮、鐵料、損壞待修的兵器堆了幾車。
更重要的是,在一個上了鎖的、原本屬於劉渠帥的牛皮大帳裡,找到了五口包鐵的木箱,撬開後,裡面是碼放得相對整齊的銅錢和成色不錯的銀錠,數量遠比黑虎溝那些散碎錢財多得多,顯然是從趙家莊、李家集等地搜刮來的民脂民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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