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河嘶聲大吼,忍著傷口火辣辣的疼痛,指揮隊員們收縮陣型,集中力量撲殺最後頑抗的敵人。
他的應變極快,往往能抓住敵人反撲時露出的破綻,給予致命一擊。
戰鬥最終在半個時辰內結束。
鷹回谷內黃天營全滅,無一活口。
荊河隊人人帶傷,但多是輕傷,重傷僅三人,無人死亡。
繳獲的糧食堆積如山,也是三個點裡最多的。
荊河拄著刀,大口喘氣,看著滿地的狼藉和受傷卻興奮的兄弟,咧開嘴笑了,只是牽動了傷口,疼得齜牙咧嘴。
……
枯樹嶺,柴猛隊。
正午的陽光曬得“枯樹嶺”光禿禿的山坡發燙。
這裡的黃天營守軍仗著地勢高、視野好,防備比另外兩處要鬆懈些,但也更分散。
柴猛的計劃,就像他這個人,透著股邪氣。
青禾提出的“晌午背坡偷襲”是核心。
二十五人分成西股,柴猛帶主力八人,包括青禾和老貓,走最險最難爬的碎石背坡。
另外三股六人小隊,分別在不同方向的林子裡製造動靜——或用繩索拉動石塊製造小範圍落石響動,或模仿野獸嘶叫和人的驚呼。
“枯樹嶺”上的黃天營果然被這些零星的“異常”吸引了部分注意力,哨兵的視線不時瞟向響動傳來的方向。
柴猛像只大壁虎,帶著人緊貼著滾燙的岩石,一點點向上挪。
青禾跟在他身後,動作略顯生澀,但異常沉穩,呼吸控制得很好。
老貓則緊張地留意著上方和西周。
最險的一段,是一處近乎垂首的巖縫,僅容一人攀爬。
柴猛先上,伸手拉青禾時,青禾腳下的一塊風化的岩石突然鬆脫!
“小心!”老貓低呼。
青禾身體猛地一墜,全靠柴猛死死拉住。
碎石嘩啦啦滾下山坡,在寂靜的正午發出不小的聲響。
“那邊有動靜!”
上方不遠處傳來黃天營哨兵的警惕喝問。
柴猛臉色一變,對青禾使了個眼色,同時另一隻手飛快地從懷裡掏出個東西。
那是一塊用繩索綁著的、沾染了野獸糞便的破皮子,猛地朝旁邊另一處巖壁扔去!
”!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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