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來了!有人回來了!”
“是王悍隊長那隊吧?方向對!”
“快!去看看!”
等待了一整天的人們湧向寨門,翹首以盼。
孩子們擠在最前面,小臉激動得通紅。
寨門開啟,王悍的身影率先出現。
他臉上帶著疲憊,左臂用撕下的布條草草捆紮著,滲著暗紅的血跡,但背脊挺得筆首。
他身後,隊員們或扛或抬,沉甸甸的糧袋、捆紮好的刀矛,匯成一條令人心潮澎湃的洪流。
雖然不少人身上帶傷,步履蹣跚,但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無法抑制的興奮和自豪。
“王悍隊長!”
“好多糧食!”
“兄弟們辛苦了!”
歡呼聲、問候聲響成一片。
王悍對著人群點了點頭,目光掃過,最終落在站在石屋前臺階上的雲懷瑾身上。
他快步上前,忍著胳膊的疼痛,抱拳行禮,聲音沉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。
“寨主,碎石灘據點己拔除,繳獲糧草西十二袋,兵器若干,俘虜無。我隊輕傷十一人,重傷無。”
雲懷瑾的目光在他滲血的臂膀上停留一瞬,點了點頭。
“知道了。傷者速去石姑娘處。阿樹,隨我來。”
王悍領命,帶著傷員朝藥田旁的“醫護棚”走去。
阿樹則默默跟上雲懷瑾,進入石屋進行更詳細的戰況彙報。
人群的興奮還未平息,約莫半個時辰後,東北方向也傳來了迴歸的哨音,更加嘹亮,甚至帶著點喧譁氣。
荊河隊回來了。
比起王悍隊的沉穩,荊河這支隊伍更像是一群得勝歸來的驕兵。
雖然幾乎人人掛彩,尤其是荊河自己肋下和左臂都纏著染血的布條,走路也有些瘸,但他嗓門最大,笑得最歡。
隊員們也個個昂首挺胸,肩上扛的糧袋似乎都格外沉重。
“荊河大哥!你們也成了!”
“我的天,你們這糧食……比王悍隊長那隊還多吧?”
“荊河哥,你這傷也太重了吧,趕緊去找石姑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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