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一邊去！蘭草丫頭，跟柴爺！柴爺隊裡伙食好！打完仗還能分你肉！”
蘭草被兩人擠在中間，臉漲得通紅，求助似的看向石菖蒲。
石菖蒲走過來，聲音清冷。
“蘭草歸我指派。你們兩個，先決定各自要打哪西個點，再根據點位特點，決定需要哪個軍醫。”
荊河和柴猛同時愣住了。
“還……還能這樣？”荊河撓頭。
“那老子要打最險的點！”柴猛立刻說，“蘭草丫頭手巧，適合精細活，跟老子去打險的點正好！”
“放屁！險的點傷員多，蕙心丫頭心細，更適合！”荊河反駁。
兩人又吵起來。
王悍沒參與爭吵，他走到蕙心面前，沉默片刻，開口：“你……怕不怕？”
蕙心愣了一下，隨即用力搖頭：“不怕。”
“我隊裡，可能會死人。”王悍聲音很低，“不是每次都能全須全尾回來。”
蕙心咬了咬嘴唇，眼神卻更堅定了。
“石姐姐教過，救人是本分。若真有人……回不來，至少我能讓其他人少受點苦。”
王悍看著她，點了點頭。
“那，跟我一隊。”他說，“我打穩的點，傷亡會少些。”
蕙心眼睛亮了：“好！”
另一邊，文瀾被幾個新提拔的小隊長圍住了。
“文先生！這地圖能不能借我們看看？”
“文先生，計劃書怎麼寫？有沒有模板？”
“文先生，我們隊裡新來的人多，能不能多分點老隊員？”
文瀾頭大如鬥，一邊應付一邊在心裡罵娘。
寨主這命令下得乾脆，執行起來全是細節啊！
他深吸一口氣，提高聲音。
“都別擠！地圖在此，輪流看！計劃書格式，我稍後會寫個範本！人員調配……自行商議！商議不成的，抓鬮！”
人群更亂了。
青禾默默退到訓練場邊緣，看著這喧鬧的場面。
沈忘不知何時又出現在她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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