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懷瑾壓力稍減,抓住機會,斷刃如毒蛇般刺入正面一人的咽喉,同時飛起一腳踢中另一人的下陰。
她抽空看了蕙心一眼,眼神微動,卻來不及說什麼,因為韓彪己經突破了阿樹和山貓的阻攔,親自朝她殺來!
“有點意思。”
韓彪舔了舔嘴唇,眼中閃爍著看到同類般的興奮和殺意。
“小丫頭,你就是頭兒?難怪路子這麼野。”
回答他的是雲懷瑾疾風驟雨般的攻擊。
兩人都是走輕靈狠辣的路子,短兵相接,刀刃碰撞聲密集如雨。
韓彪經驗更老辣,力量也稍勝,幾次險些用鎖技扣住雲懷瑾的手腕。
雲懷瑾則憑藉更快的反應和不要命的兇悍彌補差距,斷刃幾次貼著韓彪的要害劃過,在他臉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另一邊,王悍隊在山坳內部造成了巨大的破壞。
他們燒燬了部分營房,打開了糧倉大門。
更重要的是,他們截斷了守軍前後聯絡,並不斷從後方襲擾,使得入口處的守軍徹底陷入前後夾擊的混亂。
王悍本人更是冷靜得可怕。
當他發現韓彪帶精銳去前門後,立刻判斷出核心區域的防守空虛。
“李大壯,帶十人搶佔制高點,用弓箭壓制通往糧倉的道路。其餘人,跟我逐屋清剿殘餘,動作要快!”
他充分利用了狹窄地形和房屋障礙,將隊員分成數個小隊,互相掩護,穩步推進,將那些試圖回援或頑抗的零星守軍一一清除,效率極高。
陳易在正面戰場也展現了驚人的判斷力。
當他發現韓彪帶人衝擊雲懷瑾所在位置時,立刻意識到必須遠端支援。
“所有人,瞄準寨主前方那片區域,覆蓋射擊!注意避開自己人!”
他親自挽弓,一連三箭,將兩名試圖撲向雲懷瑾側翼的敵人射倒,為雲懷瑾和蕙心爭取了喘息之機。
荊河眼見雲懷瑾與韓彪纏鬥,心急如焚,猛地爆發,鬼頭刀勢大力沉,硬生生將面前兩名敵人劈開,嘶吼道:“劉全!別管陣型了!跟我衝過去!”
柴猛也殺紅了眼,光頭和臉上濺滿鮮血,厚背砍刀都砍出了缺口。
“鐵狗!護住老子右邊!”
他如同蠻牛般衝撞,硬是帶著幾個人撕開了一道口子,向著雲懷瑾的方向靠近。
戰場局勢在極度混亂中,因為王悍隊的中心開花、陳易的精準支援、以及荊河柴猛的拼命回援,開始向雲寨一方傾斜。
韓彪帶來的三十精銳雖然悍勇,但在西面受敵、指揮中樞被雲懷瑾死死拖住的情況下,也開始出現傷亡和慌亂。
韓彪越打越心驚。
這夥人絕對不是普通的土匪或流民武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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