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……”
他痛苦地低吟,試圖集中精神,但腦子裡一片混沌。
外面隱約傳來的歡呼聲、李恪那冷硬的宣賞聲透過巖縫飄進來,像針一樣刺著他的耳膜。
雲寨……他們在慶祝勝利,在瓜分從自己那裡奪走的戰利品!
恥辱和怨恨如同毒蛇啃噬心臟,但更多的是無法理解。
這群人,到底是什麼來路?
為何如此……有序?如此……有野心?
巖洞口的藤簾被掀開,一個穿著普通灰布衣、面容毫無特點、眼神卻空洞得令人心悸的青年走了進來。
韓彪認得他,是這幾天來“問話”的人之一,他們叫他“影三”。
沒有刑具,沒有鞭打,但每一次他來,都讓韓彪從心底感到恐懼。
影三手裡端著一碗清水,走到韓彪面前,蹲下,將碗湊到他乾裂的唇邊。
又是那種水!
韓彪想扭頭,但身體虛弱得連這點力氣都沒有,清水灌入喉嚨,帶來短暫的滋潤,緊隨而至的是更強烈的眩暈和那種被無形之手攥住大腦的詭異感覺。
“韓頭領。”
影三的聲音平平無奇,卻像帶著迴音鑽進韓彪的耳朵。
“屠望將軍,最近可還安好?”
韓彪精神渙散,下意識地呢喃。
“將、將軍……剛報過平安……但斥候……斥候前些日子來過……”
“哦?斥候來做什麼?”
影三的聲音彷彿帶著鉤子。
“劉……劉渠帥……可能被土匪殺了……西南的點……都沒了……將軍起疑了……”
韓彪斷斷續續,意識模糊。
“斥候查到……雲寨……剿匪……讓我留意……可能盯上我們……”
“然後呢?你上報了嗎?”
“沒……沒來得及……我的點……也沒人來了……發信兵……回不來……我懷疑……是你們……”
韓彪眼中泛起血絲,混合著恐懼和怨恨。
“你們……到底想幹什麼?!”
影三沒回答,繼續問:“梁郡呢?聽說那裡挺熱鬧。”
”……郡梁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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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方三……衡平……意生做想只……錢有……家周……連勾有……州益跟……心野有……烈張……廢老……庸陳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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