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立馬精神一振,就連身上的傷口似乎都沒那麼疼了。
而且他越想,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!
說幹就幹!
他先是把那扇搖搖欲墜的門板,從門框上卸了下來。
然後又去走廊裡拖回來好幾件被血水浸透的黑袍,全都裁開編成繩子,用來把木桶綁在門板兩側增加浮力。
除此之外,他還把木箱用折刀拆開,在門板前端支起一個簡易的三角架,再蒙上一塊裁剪好的黑袍當作船帆。
又拆下一整塊木箱底板插在船尾,勉強充當船舵。
整套流程下來,要說當中最難的,還是要屬來回擺弄那塊門板的部分。
從剛把它從門框上卸下來的時候,林奇其實就已經發現,自己還是有些低估這塊門板的厚重了。
先不說這東西具體是什麼木料。
就光是那十幾二十多公分的誇張厚度,就讓林奇光是把它拖到方便操作的光亮處,就已經耗光了僅存的體力。
更別說,之後為了其他部件的安裝,他還不得不把這東西翻過來翻過去地擺弄。
好在,雖然過程費時費力,但整體下來,卻依舊流暢得出奇。
不論是把一扇門板改成能在大海上勉強航行的所需知識,還是各個部件的製作安裝。
全都像是刻在林奇的骨子裡一樣。
連回憶、思考都不需要,從“造船”的想法剛一冒出來,他立馬就無師自通地明白了下一步具體該做些什麼。
這種感覺就好像……他已經試著造過無數艘類似的小船一樣!
可即便這樣,最後把這艘小船完全造出來,也依舊花了林奇視線角落裡的“十幾個小時”。
原本那扇厚重的門板,也徹底被他改造成了一艘能夠自由航行的“舢板”。
為此,除了把林奇本就不多的體力,又徹底榨了個乾淨之外。
他身上那些原本已經止血的傷口,也都因為在翻轉門板的時候用力過度,而被不同程度地崩開。
血液從傷口滲出來,混著汗液一起,把纏在上面的布條全都浸透,粘在傷口上又癢又疼。
但林奇卻還是連歇一下都不敢。
雖然從他決定躲回倉庫到現在,都再沒聽到過任何一點可疑的動靜。
就連之前那“兩種可能”的猜想,也似乎只是他自己在驚恐之下的胡思亂想。
但越是這樣,林奇反而越不放心。
剛把“舢板”弄好,他立馬就又攥著那柄“勞苦功高”的骨柄折刀,走到了圓窗底下。
虧他一開始,還覺得這折刀太短,沒什麼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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