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早在之前那些村民身上,就普遍存在的畸形特徵,同樣在她們身上不同程度出現的同時。
她們幾個的長相,也和那些村民們幾乎如出一轍。
最多,也就因為她們是女性的緣故,五官線條要相對柔和些罷了。
甚至,如果把之前那個滿臉橫肉、大機率是裡領頭的老女人也拴在這餓上段時間,等她瘦下來的話。
那麼她大機率,也就是這麼一副模樣。
林奇的到來,以及他手裡的火光,把其中幾個還昏睡著的女人也徹底驚醒。
但她們也只是像另外幾個女人一樣,眼神空洞地坐在原地,對剛才的打鬥聲沒有半點反應。
哪怕面對林奇的靠近,也依舊連頭都不抬一下。
最多,就是離他最近的那個女人自覺地把腿岔開,然後往後靠了靠。
沒有驚叫、沒有躲閃,更沒有什麼躲閃或者反抗,甚至連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。
就像這樣類似的事情已經發生過太多次,多到她們連害怕都用不著了。
至此,林奇的眉頭幾乎徹底皺成了一團,緊到沒法再緊。
但他卻還是從那些女人的身邊徑直越過,繼續朝穀倉的最深處走去——他能嗅得出來,那股令人不適的酸臭,不是從她們幾個身上發出的。
他學著莫格塔爾的樣子,伸長脖子,鼻頭聳動著。
最終,他把目光鎖定在了靠近牆角的那一小堆草垛上。
他走過去,隨手一把就將那一堆草垛全部掀開。
下一秒,一股刺鼻的惡臭頓時撲面而來。
一個身形矮小到近乎侏儒的女人躺在下面,渾身赤裸,雙腿大張著,早就已經沒了呼吸。
而惡臭的來源,則是她身下那些被一種深色液體浸透、結成硬塊的乾草,以及她雙腿中間那團小小的,像是一塊半乾的臘肉一樣蜷曲著的屍體。
已經乾癟的暗紅色臍帶,把她和同樣才死去不久的母親連線在一起。
林奇緊皺的眉頭忽然無力地鬆開。
他蹲在原地,面無表情地看了一會。
目光從那孩子連他手指粗都沒有的手腕,移到那張連五官都還沒長開,就已經皺巴巴擠在一起、透露出痛苦的小臉上,再移回女人那張同樣痛苦地扭曲著,但卻還是看得出稚嫩的臉上。
她們是如此的相似。
不論是長相,還是那些畸形的特徵。
和不遠處那些鎖著的女人如出一轍,也和他在村子裡看到的幾乎每一張臉都如出一轍。
這時,一聲粗啞的嘶吼聲,從遠處傳來。
然後又過了一會,喊叫聲、火光,才隱隱約約地從牆板間的縫隙透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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