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上官洛羲在天界所作的種種惡行令眾人厭惡只是其一，他的作為甚至涉及到了人間，傷害過幾千普通人，而最近，他不見了。”
逃了，以一個靈魂形式附在程雲瀟身上。
她一時反應不過來，但其實己經明白了這些，卻又有多不解。
“為什麼是我？”
“說不準……你最近有撿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嗎？”蘇幕塵說這話後，程雲瀟回想這幾天的事……
懟社長，吃晚飯，回去途中拌到站住了，遇見了蘇幕塵……
手鍊！那個寫著“3Y”的手鍊。
說來也奇怪，這麼多天竟沒察覺。
程雲瀟下意識揉右手衣袖，又碰了幾下，最後一拉袖子，手腕上沒條手鍊，反而多了一圈花紋，泛著銀光。
“沒了。”
“這是什麼？”徐鍶弦湊過去看了一眼，臉色變了，剛才的話不是疑問句，只是她的驚訝。
程雲瀟欲哭無淚：“早知道不撿破東西了……”
看得出來，上官洛羲是先附在手鍊上，以手鍊為載體再接近程雲瀟的。
自作自受，程雲瀟心裡閃出這個詞。
……
“我還有個問題。”程雲瀟想飛速把這個話題撤過去，“那個……理韻星棄位又是什麼鬼？她辭職了？”
“她自己跳墜仙台了。”文曲星說，似乎有點不想提這件事。
跳墜仙台，入凡間，但大多是個魂飛魄散。
程雲瀟想著她是多想休假，把命都搭上了，至於嗎？
“但她不是因為太累了，應該是……”文曲星猜到了程雲瀟的想法，卻始終不願說緣故，徐鍶弦只得接話。
“楹蘿村難題。”
作為理科生一枚，程同學聽過線性代數，聽過高等數學，要在小學初中就攻克同籠植樹問題，現在又漲知識了。
這不是什麼我國古代偉大數學家提的論理，而是無任何資訊，有無數未知數的生死題。
那是一個魂，向天界眾人發出的題。
他抓了許多人，關在一個無邊之境，裡面同時
有“怒”這種殘魂，只是有禁制，那些殘魂暫時傷不了人。
“提問，我關了多少人？答案為多少，便放多少，多了一個，轉放十隻殘魂。”
沒有提示，也沒看過那些人，這題能做，但只能建立數學，而數字來源，名叫“記憶”，看人間現在還多少副軀面孔，少了幾個人，每個地方少幾個加起來，還要查自然死亡的，今日出生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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