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緣不再說什麼，起身正打算走，仇織叫住了她：
“殷姑娘，你姐姐有說過，一切結局都是好的嗎？”
程雲瀟感覺不對勁，怎麼突然說到殷緣她姐了？
“是不是跳過了劇情？”
“可能是仇織忘了。”蘇幕塵說。
魂魄這個虛體，只是一種自我情感意識的存在，但與現實有關記憶會漸漸消散，然後融入環境，但有些至簡仇恨頗深的，也是能靠執念來維持，卻免不了衰退，只是緩慢了點而己，除非死後煉出了極強法力……
也便是死後成神，與天神不同，這種情況的人被稱為鬼神。
程雲瀟頻頻點頭，上官大人科普得正是時候。
再看下去己經沒意義了，仇織有些記憶她忘了，不過倒是理清了真相。徐鍶弦揮手正打算結束回憶，突然發現了異常。
椅子桌子、地板牆壁，以微小的速度在消失，仇織的話語也斷斷續續，像收著的膠帶卡住了，整個人變扭曲，還有逐漸大聲的……
“啊！！！”
記憶空間崩塌。
“快出去！仇織在外面控制不住了！”徐鍶弦連拍了三下手，場景如電影謝幕般變暗變黑。
不對啊，那仇織為什麼怨氣這麼重？按理不應是仇凝更重嗎？仇織的怨又從何而來？
人們，仇凝、六嫂……還是都有。
一件事好像剝洋蔥一樣，需要一層一層扒開，才能看見裡面是好是壞。
但卻越剝越想哭，經歷這些事，即使明知好結局，明知自己只是旁觀，仍會感同身受，到頭來再好結局，也彌補不了承受的損傷。
“仇織，冷靜！我們明白了，你沒錯！”
程雲瀟醒來得估計晚，抬頭就見渾身昌火的仇織在發瘋尖叫，搞得徐鍶弦措手不及。
“仇織，聽我說！”
仇織高分貝吶喊仍舊穩定發揮，少說一百分貝以上。
“她不聽，我己經和她說她沒錯了。”徐鍶弦對蘇幕塵說。
“她知道，也聽見了。”蘇幕塵道。
但她就算寧願自己有錯，也不希望仇凝死還被人誤會，甚至誤了計劃。
說話間，身旁走過一個人，正緩緩靠近仇織，蘇幕塵看清人後叫道：
“程雲瀟！”
“你別過來！”仇織停止了尖叫，沒料到這人膽大，用陰氣幻化出一把刀，首喊：“再過來我殺你陪葬！”
“殺啊。”程雲瀟偏頭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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