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樓到了。”不知不覺，要不是電梯提示聲，三個人是真沒料到看植物看了這麼久。
“太厲害了，不愧是生存了幾萬年的草。”程雲瀟感慨。
他們到了603門口，程雲瀟先敲了下門，屋內傳來腳步聲，門“咔嚓”一聲開了。
“你是坐……”殷依皖僵在原地，面前，一個人象徵性笑笑，一個人面無表情，還有一個人覺得冷場了，於是主動打招呼：“你好。”
“你……好。”殷依皖原本要一開門吐槽程雲瀟是不是坐飛機來的。
“我的包是你拿錯的。”
“對，抱歉。”
“皖皖，誰來了？”一個女人從客廳探出頭來。
“同學。”
“請小同學進來坐啊！”她說著便起身，門外三個
“小同學”被硬推搡進門坐下，只聽殷媽說了一句“你們先坐，我去給你們拿水”就走了。
殷依皖拉起了剛坐下的程雲瀟，悄聲說：“借一步說話”後程雲瀟就被拎走了帶到殷依皖書房。
“姐，你幹啥啊！”殷依皖關了門。
“……這話不應該我先問嗎？”
“你為什麼把他叫來了？”
“哪個？有兩個你說誰？”
“就是……大三的學長。”
“齊危垚？”
“你帶他來幹什麼？故意的？”殷依皖莫名其妙急了。
“呃……算是他自己要來的。”程雲瀟說。
殷依皖猛地意識到了程雲瀟“梗首”（沒寫錯別字）的性子，是不可能發覺她的心思，更不可能充當間接人。
“我性子太過激了……”殷依皖在程雲瀟懵逼的眼神下打哈哈緩解氣氛，為了轉移注意力，她拿起了擺桌上的一個娃娃。
娃娃是瓷做的，上色爆捏形都很仔細，精緻到了每個頭髮絲，黑偏棕的髮色，眼睛很大但毫無違和感，穿著一身淡粉與暗紅相間的古代長裙，長髮用一根木簪束了起來，再看，手中捧著一片楓葉，放在了胸口，像是活了似的。一定價格不菲。
“我爸出差回來帶給我的，漂亮吧！”殷依皖把娃娃遞給了程雲瀟，程雲瀟端詳了一會兒，果真做工精密，木簪那居然也刻了花紋。
“有名字嗎？”她問，雖然這瓷娃娃不適合天天把玩但畢竟是收藏品，應該也得重視取一個名。
“商家倒沒說叫什麼……不過我拿我的一個姓給她取，……叫小殷”
娃娃在程雲瀟手中經歷了一次短暫的安全無虞版極限。
幸虧接住了，以防下次高空彈跳，她連忙把娃娃還給了殷依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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