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雲瀟一邊聽殷緣口述，一邊聽上官大人講解補充，聽得津津有味，但殷緣的口述中，夾帶了一絲傷感。
“真是……苦了小九夢……”
“所以，你是一首在等他？”蘇幕塵重複了問題。
“幾百年了，他會活著嗎？”
“他不會活著……”殷緣說：
“我也不期望他在有生之年能見到我，我只是想見一見……他的轉世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”她停頓了一下。
“我找了他好久……甚至到過外國，都沒有他的氣息，我找不到他……”
“我找到了悅姐姐，找到了小啞巴，烏月月和雁子也見到了，為什麼就是找不到他啊！”
“他是不是……真的不想見我啊！”
殷緣邊流淚邊說，她在這麼長時間中，早己把葉祈罵了不下一萬遍，一次比一次狠。
但是葉祈，你倒是出來反駁辯論一下啊！
“九夢……”程雲瀟一時無法回答。
“悅姐姐……他生氣了嗎？因為我惹事……”
“你沒有惹事。”
“那他為什麼躲著我……”
程雲瀟不知所措看向西周，猛地意識到了什麼。
“悅姐姐……他為什麼一定要離開啊……”
“傻九夢……”程雲瀟把殷緣頭一抬，伸手擦了擦眼淚，無奈地笑著。
“他沒有離開。”
殷緣愣愣看著她。
“他一首都在呢，沒發現嗎？”
“哪裡？”
“這兒。”程雲瀟雙手合攏喊道：
“你小子還不出來？！”
此地會有回聲，程雲瀟的聲音一首迴盪著，殷緣也笑了，悅姐姐總是這麼幽默，讓自己安心。
“九夢。”
“哎！”殷緣條件反射應了一聲，完了才發現不是悅姐姐在叫自己，而且這音色……很耳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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