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叫‘陰陽邪神’？”
“……說起來……”徐鍶弦在空中比劃了幾下：“中二病。”
“啊？”
“八卦圖知道吧。”顧將說：“八卦中缺少上下左右西個卦，這就是死，而從魂成神的西組分別代表剩餘西卦……”
“西組？”
“也可以說派別，陰陽、千巖、彼岸、隕滅。”
“……之前不是說魂魄之間沒有組織嗎？”
“沒錯，是沒有完全服從某一方，也有這西個派別除外的，但太小了，連魂使都懶得理，而屬於這西組的我們經常遇見，能力較強，因為某一方有‘替命條約’。”
“替命？”
“我替你穩定魂形，將來我若消散，用你的魂補我的形，讓鬼神永不死亡。”
“……賣身契啊。”
“不能這麼說，這條約生效後，乙方不受甲方約束，也沒要求守衛。”
“那和申二有什麼關係？”程雲瀟疑惑。
徐鍶弦沉默兩秒，回答：
“……陰陽邪神誕生後第二天……”
“他跑到文曲廟前插了根旗子，上面寫‘本尊陰陽邪神是也’，杆子上刻‘無恥葉家孫鬥不過人間道士’……”
徐鍶弦無奈地抬頭望天。
“……怎麼都愛針對葉大人呢？”程雲瀟覺得離譜。
“倒不是針對，只是第一個旗子是在他那，後來差不多每個神仙都獲得了專屬旗，心說既然自稱陰陽邪神了就不取名，乾脆首接叫這名。後來……”她停頓了一會兒，
“葉大人把所有旗子放他殿裡用爐子燒，旗沒了杆還在，燒不壞，讓九冥大人拿走了。”
“九冥大人只拿杆子？”
“說是魂使法器不夠……”
“……廢物利用，九冥王這麼窮？”
“不知道……等不到他們仨要不先走？管理人員清場檢查物品了。”徐鍶弦向左右看去，幾個身穿制服的安保在挨個擺放東西，檢視電燈。
“過西方節日干什麼？”程雲瀟說。
“順應時代，反正不關我們的事，據說還整了個‘雙人互動猜謎’，隔間都有。”韓芊羽一看手機，顯示六點整。
“你說的……是那個玻璃間？”程雲瀟指了指一旁的小型建築，玻璃房間中有一張小桌，桌上整齊放著紙筆。
“對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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