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美醜歧視？”程雲瀟說：“我們不也要充作小兵打仗嗎？”
“拜託，我操練新兵，老章和專家一個糧兵一個守衛去？”
“情況不一樣。”章奉煦皺眉感到接下來會很煩。
只聽將士呼號吶喊，震得天崩地裂，飛沙滾石，陣仗如猛虎下山，距此不遠處，臨天城一片漆黑，月光無法照進，城外，分不清鳥類是喜鵲還是烏鴉，叫聲都顯得煩燥……
“這是最後一仗。”
蘇慕塵說完後，幾乎同時，馬匹嘶叫撕裂長空，眾軍浩浩蕩朝臨天去……
“哎，小啞巴！”葉祈騎馬追上一人。
“你怎麼上來了？中軍注意隱蔽，山林可能……”
“知道，這不最後一仗了嗎？打完之後你怎麼打算？”
他不語，只是觀察前方地形。
葉祈也習慣了這貨不回覆的態度，自顧自地說：
“行，我先說我的，我打算去呈祀找殷九夢，說好了要帶她去看楓樹，希望我爹能記得澆樹……”
他假裝沒聽見，實則心裡異常，當初攻佔呈祀時，葉祈找不到殷九夢，誤以為她躲起來了，在仇家人和呈祀百姓的隱瞞下，他一首不知道，那天在廣場被燒死的人，就是殷九夢……
“……葉之遇。”
“叫我？”
“……我見過殷九夢了，她說……幾年前的約定，你記得嗎？”
“記得，就看楓樹啊。”
“她說，不用找她，到楓樹下……匯合。”
“哦……她怎麼只找你？雁子沒和我說啊！”
“她沒來得及找餘彥。”
說完後，他又很快進入隨時戒備狀態。
葉祈站到山頭時，突然問他：
“所以，小啞巴，你到底是誰？不然以後我怎麼稱呼你？”
“你就叫我啞巴。”
“……你不覺得這是侮辱人嗎？”
“隨便。”未了，他想到了什麼，補充：
“你說我和蘇長臨有關係，更侮辱人。”他說：
“我強調一下，我和蘇長臨，甚至蘇長臨他兒子，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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