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花和偷聽者同時愣住。
半晌，他應了一聲“好”，便離開了拐角。
蘇幕塵揮手示意跟上，但腳步時停時快，更加註意二人的視線。
“你要參加成神試？”
此人聽說了探花被禁足的緣由後，一陣錯愕，原來朝前看的頭轉向他，大概是在質問。
於是，偷聽者看見了一張女人的側臉。
那張臉算不上高挑，只能說是普通姑娘里長得算漂亮的，沒有優勢，很難用一個合適的詞形容，猶如美與大眾的分界線上。
值得關注的是她的衣著，表面套著一件舊衣，裡面穿的材質卻與麻布截然不同，儼然是一個官家小姐扮成平常百姓。
以及，腰側倒掛的布袋裡，裝的是算籌……
算籌是古代上朝時，文官必需攜帶的物品，類似於幾根小木條，用來核算工作資料，當然，也是一種官員等級的象徵。
她掛著的算籌袋上，布料昂貴，家中某個親屬的地位必然很高。
但這東西按常理不應出現在她身上。
可她為何要偽裝成平民？那位探花的家世也不淺，二者理應在是門當戶對，尚可正常交流，不用如此遮掩。
哦對了，興許那女子是成神派一員。
“腦子燒糊塗了？”
她又說：“神試五門中，你哪個符合？”
“有啊，駢賦門！”
“你當駢賦門是如你們這群死讀書的？要德智兼備，思想才華極其出眾……夜公國多少人？當個探花便了不起？”
“我會努力……”
“努力什麼？完全就是糊弄！即使努力了又如何？讓你到最後一關，去測成神潛質，能用努力嗎？”
成神試三關，一篩平庸，二篩高材，三篩天賦。
“並且，在哪考？你又是哪國人？”
她越來越激動：“你是夜公人！在忍之國考試！”
“噓……”
他忙讓女子住嘴，所幸街上人群並未聽見多少。
“我己經想好了這些問題……”
探花小聲說：
“讓我試試，好歹在最後一關，才讓我放棄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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