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不定唄。”
程雲瀟轉頭問上官洛羲：
“上官大人，你們成神試第一場考什麼？”
“筆試。”
他難得多一回話：
“與人界測試差不多，分基礎和提升，提升……用你們的說法便是‘創新性’……”
“舉個例子？”
“依稀記得幾題……”
上官洛羲想了想：
“概述天、地、日、月的關係。”
“這題出的……擱這問什麼？”
齊危垚說：“關係很多，一張紙夠寫？”
“有理有據即可。”
他回答：
“我詢問同窗之人，他們的想法眾多，一是天為混沌，地為天中，日月繞其而行……”
“聽著有點似曾相識……”
齊危垚思考著
“二是天蓋地，星為小孔透光，日為大團紅光，月為幻影……”
“是很耳熟。”
程雲瀟點頭：
“簡首是渾天說和蓋天說！”
但，上官洛羲還未說完，
除了這倆，更多派系隨即到來，
有說日月是眼睛，天地組成人臟腑
——視覺中樞系統派
有說日月都是影子，只是太陽是紅影、月亮是白影
——電影放映派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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