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回到手中的刀刃遞給程雲瀟，程雲瀟很懵：“為什麼拿……”
“防身。”言簡意賅。
於是在二人的注視下，程雲瀟稀裡糊塗接下了，偷偷瞄眼落驚堂，小聲說：“他要殺我啊？”
終於，齊危垚不想瞞了：“他就是洛驚。”
她呼吸一滯，眼中半信半疑。
“土系的，對魂魄氣息最為敏感，我可以確認，雖然沒在實地見到，但……之前翻看你包時，裡面那個眼鏡有他的氣息，原不知是誰的，現在又有氣息……”
他說：“名字可以巧合，氣息不行！你一開始質問他認不認識洛涼，我就可以確認他的身份。”
程雲瀟一愣一愣的。
“現在反悔也行。”齊危垚說：“老子拼死也要讓他被打死！”
出乎意料，她拒絕了：
“萬一你比他先死呢？”
“我死了身邊人一定會忘記我存在，你行嗎？你老師舍友能忘了你？你這年紀，意外死亡正常嗎？”
“又不會死。”
程雲瀟說：“都講過了殺死理科生的只有難題。”
“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！”
“不會死。”
她的眸中毫無波瀾：
“他喜歡看人的絕望，只是個變態，並不是殺人瘋子。他若想折磨我，恐怕不能如願，我清楚我的心理承受能力。”
“況且……”
程雲瀟揮了揮手中的尖刀：“有武器防身呢！”
燈籠懸樑，光線對映燈下人影劇烈搖曳，紙糊的窗外，監聽的螢火蟲還未有任何資訊，它的視線閃了一下，隨後恢復如初。
程雲瀟雙手緊握著尖刀，坐在對面木椅上。
落驚堂嗤笑一聲：“是真不怕，還是裝的？”
她微微低頭，像是在思考這個問題，隨後竟認真回答：
“你應該比那些人肉正常點吧？”
“扔刀。”
程雲瀟一愣，只見雙手不受控制地鬆開，尖刀掉落，又被左腳踢到角落，一套動作僵硬得像個木偶。
抬頭，對上落驚堂玩味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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