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彷彿變了一個人
落驚堂見過她前世，過於善良，若非有人護身，也能看見哭泣
有著和前世分毫不差的臉，怎麼會……
“你種若麻時，瞭解過它會讓你死第二次嗎？”
她似乎在認真科普：
“本地人種若麻的目的不是汙染土地，而是讓犯人行刑前無法動彈，但也能有痛覺的，你不信嗎？”
一陣劇痛從手心傳入大腦，那把用來防身尖刀釘在放桌上的手背
他想叫，但嘴巴動不了。
“信了吧？你的眼睛說你很痛，雖然喊不出來。”
她輕輕拔出尖刀，開始在落驚堂手上劃皮膚，劃成幾個矩形，再用刀尖挑出，銀白刀刃染上一點淡紅色。
“你是……想再透露點資訊？”
黎王府，是黎王府！黎王府與君王……
“你想說……黎王府取代了君王吧！”
她笑得更深了。
落驚堂怔住了，他的想法被看得毫無保留，甚至顯得一無是處
程雲瀟沒有停止話語：“我早就明白了啊。”
“不然，潭上伶裡演的戲真是虛構的？”
她看起來神情自然：“本來就是讓戲外人明白的，怎麼能算秘密？”
玩夠了割手，她在房內走動，尋找著什麼。
落驚堂試圖用法力再次控制人
沒有任何效果
再想到那種不屬於這張臉的眼神與狠毒，便不由得打了寒顫。
情感一片空白的瞳孔，不是星空，是偽裝。
是……上官洛羲嗎？
不可能！他不會有這類語氣和神情，不會玩弄人
即便他也強大得令人懼怕……
可不是上官洛羲又能是何方神聖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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