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你們過來集……等一下！”
她音量拔高：“先別過來！你們也小心！有……”
“有什……”
程雲瀟不尋求答案了
因為她看見了一團蠕動的泥
上面坑坑窪窪，似乎有什麼東西隨著蠕動的規律在不斷生長、冒出。
她見到了一個醜陋噁心的東西，生理不適，胃中翻江倒海，當一顆顆像果實一樣的眼球浮現坑窪時，更是想吐出來。
顧檸的劍揮向泥，當劍尖刺入泥中時，武器不按既定方向攻擊，反而落下
顧檸混亂的腦中突然一片空白，身體朝斜方倒下。
她的臉頰貼地，變為融化的肉泥，與泥土的區別是顏色，還有半邊完整的臉，但看上去也在逐漸變出血珠滲在土中。
左邊心臟的跳動聲證明她沒死，而是被迫換了無法行動的形態，與死也沒啥區別。
她聽到了風聲，但沒有腳步聲。
“奇怪。”
來者並不關心顧檸，他用手碰了下泥，泥中的眼球咕嚕轉圈。
“你是什麼背景？”
他轉向雙手舉刀的程雲瀟：
“怎麼不受影響？”
“他們怎麼了？”
“他們是罪人。”
他說：“罪人應受審判……難道你罪太輕了？罷了。”
他獰笑道：“想怎麼死？掐死、燒死……凌遲也行，乾脆和你同伴一樣吧！”
“……我憑什麼得死？”
“幫罪人脫離懲罰啊。”
他用力一壓泥團：“他前世還沒還清呢。”
“關他什麼事？這年頭父債子償都不流行了。”
“你們罪人的觀念，當然是這強詞奪理的，好在你個小嘍囉阻擋不了審判，勸你別白費力氣。”
天空忽然出現沉重的命令：
“首接審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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