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神仙的視角來看，程雲瀟沒有法力，無法畫傳送符出去。
但歆鎏泠得知她使出了繚花亂步，就不得不懷疑這個結論的真假。
她真的沒有法力嗎？
不對 ，如果有的話，那必然會被察覺。
所以她真的沒有法力，卻用出了繚花亂步？
繚花亂步明顯不是普通人能用的……
這個術法使用途徑，有其他的來源嗎？
她臉色一沉，旁邊為她把脈的醫仙察覺到了歆鎏泠的異常，但沒問，只是單純報告情況：
“目前您的身子好了些，還在恢復期，只需調理幾天，就能保持這個狀態……”
“保持？”
她說：“莫非您只能讓病情不再加重，而不能完全痊癒？”
“是的，這種毒性是柔和能控制的，但卻不能夠根除……不過我很疑惑。”
他問道：“程雲瀟她怎會有這種毒？”
“興許是……悅媛颻。”
歆鎏泠回答：“悅媛颻有一個同門師兄，那男人耗盡一生都在研製毒藥，
曾經還控制了三個村子的人，要麼當藥引，要麼拿身體試毒藥。
有時候沒人了，就拿自己身體，或者門裡除了卦五以外的其他人。
悅媛颻在那個時候有可能拿到了其中一種毒藥。”
“真是奇特。”
醫仙分好了藥：“您忙著，我先離開了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他沒說什麼，徑首從大門離開後，回到了自己的屋內……
然後掏出剛才貼在衣袖裡面的通訊符。
“你聽到了嗎？”醫仙拍了一下符紙。
半晌，一聲“嗯”傳來。
“……你不是孟玖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行吧，九冥大人也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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