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看那幾頁紙，發現末尾多了幾行小字，是木神思的筆跡。
那上面好像是一首童謠的歌詞，不然也不太可能是別的。
溫旭看了這幾行字半天，笑了一下。
然後笑出了一滴眼淚，把字跡染花了……
他看見後，也沒說什麼，自己把紙放好，打算出門透透氣了。
路上，孩童因為魂魄的消失，而敢於在夜晚放爆竹了，偶爾有幾個叫孩子回家吃飯的人會認出溫旭，然後打一聲招呼，也就沒了。
他一一應下，然後自顧自走路，走了半天也不知道去哪，然後就走到了一座廟前。
看著神像熟悉的面容，溫旭遲疑了兩秒，跨進了門檻……
身後有個人說：
“溫師傅，你還拜這個凡人啊。”
他的腳步停了下來，緩緩轉過頭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可能是天氣原因，那個說話的路人感覺很冷，但自己明明穿了羊毛襖子，還打了傘。
現在這個下雪天，溫旭沒打傘頭髮上沾雪了都不覺得冷。
“就是那個木神啊，我夫人說，她是個凡人，一開始我還不信……
但是你認識的一個方栴小師傅，他說的木神思是凡人，那肯定大差不差了啊。”
“方栴，是嗎？”
溫旭眼神沒透出一點情緒：“你覺得木神大人現在不值得信仰了嗎？她不是己經神賜了嗎？”
“那倒是，但她是個凡人，那誰知道這管不管用，萬一還有災禍因為她而被引來呢？”
“她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啊，但是呈陽這邊人都覺得，她是凡人，假冒神仙本來就應該死，也不是我們的問題……”
“我說，她死了。”
男人愣了一下，突然一陣鑽心的痛苦襲來，胸口被溫旭捅了一刀。
“尊重死者。”
溫旭看著鮮血噴出，男人倒在雪地裡，嘴中唸唸有詞，在口齒不清地罵人……
“你罵吧，”
溫旭割開了他的喉管：“正好，當養料。”
幾分鐘後，雪地裡多了一具屍體，屍體的脖子裡，長出來了植物的莖……
長出來葉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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