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……程雲瀟當時可能遇到了什麼特別的事情，那陣子，我和韓芊羽都在輪流照顧專家，所以她不想麻煩我們，就去找了徐鍶弦。”
“問題來了，”齊危垚說：“什麼事情讓她不得不去找神使解決？”
葉弈說：“那這樣，就能解釋得通了。”
“……什麼東西？”
“程雲瀟剛才用刀捅傷了歆泠上仙。”
“啊！？！！”
齊危垚和韓芊羽的表情，比方才聽到蘇幕塵放火訊息的時候震驚了好幾倍。
蘇幕塵則是微微瞪大了雙眼，也是帶了點吃驚。
“如果按你們這樣說法……她是有個窮兇極惡的第二人格。”
“……怎麼還整上人格分裂了？”齊危垚不解：“平時沒看出來啊。”
“這個，或許是……她們的通病。”
“什麼通病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葉弈說：“現在我要去天牢探視一下，你們跟來嗎？”
未了，他補充道：
“當然，現在我不知道佔據她身體的是哪個人格，還認不認得你們。”
“……如果我被惹火了當面罵那個第二人格，她本人會知道嗎？”
“文明天界，看守天牢的黎大人是禁止髒話出現在那邊的。”
“好的，我不去。”齊危垚笑了笑，內心終於找到了一個不去的理由。
“那我也不去了。”韓芊羽附和。
如果程雲瀟有第二人格，她自己的腦子是憨又不是傻，八成也知道那個人格的存在，沒有立即告訴他們，說明她不想被人知道，至於原因，不重要。
“我去。”蘇幕塵給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。
“行……”
葉弈說：“韓芊羽，我叫一個門童把你送回去，然後齊危垚你先留著……”
齊危垚腦子一怔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來臨。
果然，葉弈下一句就是：
“土神大人那邊找你，他等會兒就來了，你待著……”
“他會親自收回你的職位。”
“是因為前世那件事情嗎？”齊危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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