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女孩說不清自己到底在留戀什麼，可能真的是想要那顆心歸還，也可能是其他的……事情。
她蹲下來，手指夠到地面，這個地方是空曠的，生長著茂盛的野草，螢火蟲多了幾隻。
小女孩好像看見了什麼，拔下一棵草，舉到程雲瀟面前：
“你看……”
那是三葉草。
“…你在轉移話題嗎？”
“沒有……”小女孩說：“只是我有點記不清……這個地方……好多……三葉草……”
“這個地方的三葉草也算野草，”
程雲瀟說：“一般而言，有三片葉子的草都叫這個名，所以其實很常見。”
“不常見的……西葉草……”
小女孩飄向一邊：“那就……找……”
“你生前是上山摘草的？找西葉草幹什麼？”
“找到西葉草的人……會變幸運……”
“反了，”她語氣平平：“是幸運的人，才能找到西葉草。”
不幸的人，就永遠碰不到這個小機率事件。
“唔……你沒找過……”
“找到了也改變不了什麼。”
“因為你沒找過……”
小女孩突然噤聲，人影唰一下消失不見，程雲瀟察覺到了有人過來的腳步聲。
哦，神使終於找到老巢了。
這個魂魄確實膽小，碰到會法力的就躲著，說是兇魂也不過是……
“霧霧？”
“……”
來的還是最煩的那個。
程雲瀟轉頭，只看見了蘇幕塵一個人，估計他和徐鍶弦又兵分兩路了。
“你……在散步？”他問。
剛才回去就沒看見躺椅上有人，他那個時候冷汗都出來了生怕這邊的魂魄不走尋常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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