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！男孩說，姑姑好久沒來了！
姑姑給你帶了點心。沈蕎從竹筐裡拿出點心遞給他們。
兩個孩子高興壞了，捧著點心跑了。
——
中午沈蕎下廚做飯。嫂嫂本來要自己做的，但沈蕎堅持要露一手。
她在裴家做了大半年的飯，手藝練出來了。一個紅燒肉、一個炒雞蛋、一個燉蘿蔔、一個涼拌黃瓜，四菜一湯，色香味俱全。
一家人圍坐在桌邊吃飯。沈大壯嚐了一口紅燒肉，眼睛一亮：蕎丫頭，你這手藝見長啊！
在裴家練的。沈蕎笑著說。
周嫂也嚐了嚐，點點頭：確實不錯。
吃飯的時候，沈大壯一直沒怎麼說話，光顧著喝酒。他喝了一杯又一杯，臉漸漸紅了。
沈蕎看出了哥哥有心事，但當著裴錚的面不好問。
——
吃過飯，周嫂帶著孩子們出去玩了。沈蕎趁機把哥哥拉到一邊。
哥，你怎麼了？有心事？
沈大壯沉默了一會兒，嘆了口氣：蕎丫頭，你跟哥說實話，那個裴錚……對你好不好？
沈蕎毫不猶豫地說。
真的？
真的。沈蕎看著哥哥的眼睛，哥，你別擔心。裴錚人好，他爹也好。我在裴家過得很好。
沈大壯又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說：當初你要去典妻，我沒攔住你。是我沒本事，掙不到銀子給你弟弟治病，才讓你……
沈蕎打斷他，這事不怪你。誰都不怪。
沈大壯低下頭：你嫂嫂那人，脾氣不好，我知道。當初你把蘅弟接走的時候，她臉色不好看。可她不是壞人，就是……就是日子太緊巴了。
我知道。沈蕎說，嫂嫂人挺好的，今天還幫我做飯呢。
沈大壯點點頭，擦了擦眼角。
這時裴錚走了過來，手裡提著竹筐。
大哥，他說，以後有什麼事就來裴家找我們。都是一家人。
沈大壯看著裴錚，又看了看妹妹，終於點了點頭。
他說，好好對蕎丫頭。她命苦，你別虧待她。
不會。裴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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