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不怕三年以後……他說。
沒什麼好怕的。沈蕎打斷他，他要娶我，不是典我。
宋明遠的臉白了白。
沈蕎不想再跟他多說：“轉身走了。”她走得很快，像是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她。
宋明遠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，拳頭握得死緊。
他不甘心。他怎麼甘心？那個女人是他先看上的，是他大哥的媳婦。現在大哥死了，嫂嫂卻要嫁給別人。
“但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。”那個叫裴錚的男人，比他強壯，比他有本事，比他更能讓沈蕎幸福。
他站在街上，看著沈蕎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，忽然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。
——
沈蕎回到家，把今天碰到宋明遠的事跟裴錚說了。
裴錚聽完，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？”他問。
“沒有。”沈蕎說：“就是說了幾句話。”
裴錚沒再追問：“但沈蕎看得出來，他不太高興。”
晚飯的時候，裴錚忽然說：以後去鎮上，我陪你。
沈蕎愣了一下：不用了，我自己去就行。
我陪你。裴錚的語氣不容反駁。
沈蕎看著他的臉，那張兇悍的臉上寫滿了認真。她點點頭：好。
裴錚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。
裴大山在旁邊聽著，沒有插嘴，但心裡清楚。宋明遠那小子還沒死心，得防著點。
——
離初八還有五天。
劉嬸來了一趟裴家，把婚禮的流程跟裴錚和沈蕎說了一遍。
初八那天早上，花轎從鎮上出發，吹吹打打到裴家門口。裴錚騎馬迎親，沈蕎坐花轎。到了以後拜天地、拜高堂、夫妻對拜，然後送入洞房。酒席從中午開始，擺到晚上。
劉嬸一邊說一邊比劃，說得口乾舌燥。
裴錚聽得認真，沈蕎聽得臉紅。
劉嬸看著兩人，笑眯眯地說：你們兩個啊，好好過日子。有什麼事商量著來，別吵架。
裴錚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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