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蘅的身影消失在山路上。沈蕎站在門口看了好久，直到裴錚伸出手，把她拉回了院子裡。
他會好起來的。裴錚說。
沈蕎點點頭，擦了擦眼角。嗯，他會好起來的。
——
晚上，沈蕎躺在床上，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裴錚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：睡不著？
沈蕎點點頭：在想蘅弟的事。
裴錚沉默了一會兒：他長大了，能照顧自己了。
沈蕎嘆了口氣：我知道，可我還是擔心。他一個人在鎮上，身體剛好，萬一累著了怎麼辦？
裴錚伸出手，輕輕拍了拍她的背：別擔心，他比你想象的堅強。
沈蕎靠在他懷裡。她知道裴錚說得對，沈蘅已經長大了，不再是那個需要她照顧的小孩子了。
裴大哥，她輕聲說，謝謝你。
裴錚搖搖頭：不用謝。
謝謝你對蘅弟那麼好。
裴錚沉默了一會兒，才說：他是你弟弟，就是我弟弟。
沈蕎的別過臉去，她把臉埋進裴錚的胸口，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眼淚。
這個男人不會說甜言蜜語，但他的每一句話，都是真的。
——
日子一天天過去，沈蘅經常來裴家看姐姐。
他每次來都會帶些東西，有時候是一包點心，有時候是一塊布料，有時候是幾本書。他說是在布莊裡學的識字，現在能看懂一些簡單的書了。
沈蕎高興極了：蘅弟，你真厲害。
沈蘅笑了笑：都是裴大哥教的。
沈蕎驚訝地看著裴錚：你教他識字？
裴錚點點頭：他想學，我就教他。
沈蕎看著裴錚。這個男人，不會說漂亮話，但他的每一個行動都在表達著對她的愛。
他教沈蘅識字，是因為他知道沈蘅是她最在乎的人。
——
沈蘅的病好了，沈蕎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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