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書韻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在修仙界,“秘術”這個詞的含義非常明確。
它不是正經功法,而是某種特定條件下才能施展的特殊手段,往往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禁忌。
“只是這門秘術的施展方式有些特殊。”
陸遠迎著宮書韻的目光,坦然說道,“需要透過男女雙修,調和陰陽二氣。”
宮書韻的眼神從疑惑變成了審視。
雙修,調和陰陽二氣,這意味著什麼,她如何不懂。
她的臉頰上浮起一層極淡的紅暈,但那層紅暈很快便被壓下,取而代之的是本能的警覺。
一個只見過幾面的練氣修士,忽然提出要用雙修之法為她療傷,怎麼看,怎麼有乘人之危的嫌疑。
“你可知你在對誰說話?”她的聲音冷了幾分。
“我只是提出一個辦法,用不用,由前輩定奪。”
宮書韻死死盯著陸遠的眼睛,凌厲的眼神像要把陸遠看穿。
不過,這老頭的眼神很乾淨,不閃不避,不是那種刻意裝出來的坦蕩。
“你修煉這種秘術做什麼?”宮書韻再次開口,聲音裡聽不出喜怒。
“機緣巧合所得,並非刻意修煉。”陸遠攤開雙手,“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派上用場。”
宮書韻沒有繼續追問,目光落在陸遠身後殿門上。
“你有幾成把握?”
“不敢說有十分把握,但至少可以一試。”
兩人的目光再次交匯,誰也沒有先移開。
宮書韻她的臉頰上浮起了一抹紅暈,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,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。
她低下頭去,眼神變得極為複雜。
有隱忍,有羞惱,還有一絲她的無奈。
“……讓他們,出去。”
陸遠托住宮書韻的後背與膝彎,將她抱起,朝大殿走去。
宮書韻將頭埋在陸遠懷裡,她的身體很輕,很軟。
陸遠轉過頭,對陳凌二女說道,“你們在殿外守著,不要進去。”
殿門緩緩合攏,空曠的大殿內沒有照明石,也沒有血月的光芒,只有那些刻在殿壁上的古老符文,散發著微弱的青色光芒。
宮書韻靠在冰冷的殿壁上,那隻還能動的右手撐著地面,試圖讓自己的坐姿看起來端正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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