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二，從哪裡來滾回哪裡去，但退出之後，此生不得再次踏入本殿，否則本神君會將你當場抹殺。”
似乎，在給陸遠思考的時間，蒼老聲音也沒有再響起。
整片霧濛濛的空間陷入一片死寂，只有他的心跳聲在耳邊清晰迴盪。
陸遠沉默了下來。
殺，還是不殺？兩條路擺在他面前，乾淨利落，沒有第三條。
他這輩子做過很多選擇，要不要賒符給柳鶯鶯，要不要收留白洛顏，要不要接下沈家的供奉令牌，要不要進這座秘境。
每一次選擇他都會在心裡翻來覆去地盤算，算利益，算風險，算勝率。
但這一次，他發現自己根本不需要算。
拋卻感情不說，他這把年紀不是毛頭小夥，只玩身體，不玩感情。
因此，即便拋卻感情不提，三女都是氣運之女，比起什麼功法寶物，氣運之女才是他在這修仙世界立足的根本。
能殺她們嗎？
答案顯而易見。
退出去？
他辛苦破開浮空島大陣，冒險闖入內殿，為的是什麼，不就是這份機緣嗎？
所有的寶物和機緣就在眼前，隔著幾步路，一伸手就能拿到。
現在讓他退出？這不可能。
陸遠又喊了一遍三女，依舊沒有回應。
蒼老聲音適時響起，像是在為他答疑解惑。
“不必費心了，你的同伴此刻也在與你相同的幻境中，聽不到你的聲音，也感知不到你的存在，你們每人面前都有同樣的兩條路。
你必須在半炷香內做出決斷，否則，本神君不介意碾死一隻螻蟻。”
半炷香的時間，相同的幻境，三女又會做何選擇呢？
如果白洛顏還在，那丫頭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退出內殿，把得到功法寶物的機會留給他。
這是他們之間的信任與默契。
可宮書韻、陳玉笙、凌若霜，雖然有過共同戰鬥的經歷，但是否也會心甘情願把機會留他，他不敢確定。
三女如今的實力都不如他。
但是。
在化神功法與通天寶物的誘惑下，難保不會利慾薰心，做出喪失理智的事。
尤其是宮書韻，她的實力雖跌落到練氣三層，可做為金丹老怪，她的手段多到自己無法想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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