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他笑意完全展開,又是十張符籙從霧氣中飛出。
這次的符籙沒有首接砸向他,而是以一種詭異的佈局同時懸停在他西周。
十張符籙的符膽同時亮起,靈光彼此勾連,在空中織成一張臨時的靈力網,如同憑空畫了一張巨大的符籙。
靈力網收緊的剎那,符籙上的靈光同時暴漲。
“符陣?”
余文海的冷笑僵在臉上。
築基修士不單單修煉,博覽眾長也是必修課。
他活了百餘年,只在古籍中見過符陣的記載,從未親眼見過。
但一個練氣期修士怎麼可能布出符陣?
多半是虛張聲勢罷了。
即便如此想,他仍催動暗金圓盾嗡嗡震顫,將他周身護得密不透風。
符陣轟然炸開,火焰與衝擊波將周圍五色霧氣都吹散了大片。
圓盾倒飛回余文海手中,盾面依舊完好,但靈光己暗淡了三分。
“果真是符陣,老東西倒有幾分門道!”
余文海面色微沉,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攻擊,倒也無礙。
陸遠站在陣外巖壁上,從儲物戒中又取出一疊上品符。
右手一揚,二十張符籙沒入陣邊霧氣,藉著陣法掩護,從余文海神識感知的死角潛入他身側。
二十張上品符布成的符陣在他身側炸開,連環爆響每一響都精準地落在圓盾靈力流轉最薄弱的節點上。
符陣的共振之力將衝擊波擰成一股極細極銳的錐,狠狠鑿在圓盾中央。
暗金圓盾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,盾面中央被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凹坑。
衝擊波的餘勢穿透圓盾撞在他胸口,他在地上滑行了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,喉頭一甜,嘴角溢位一縷血絲。
余文海的一臉震驚,一個練氣期的符師,居然用符陣把他的護身靈器炸出了凹坑。
更讓他心驚的是,他始終無法鎖定陸遠的位置。
那些符籙每次都能精準地落在他防禦最薄弱的方位,而他的神識卻連對方在哪都摸不到。
他再不猶豫,將全部靈力灌入法劍,朝身側霧氣最密集處一劍斬出,這一劍不求破陣,只求以蠻力劈開一道缺口,先衝出這座該死的困陣。
陸遠站在陣外,透過陣盤感知到余文海的護體靈光在這一劍斬出後驟然虛弱。
機不可失,他取出五十張上品符,全部夾在指間,揚手飛出。
五十張符籙循著陣盤的指引穿過迷霧,在空中排列成的符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密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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