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叔伯,這位便是擊敗青溪會馮元魁的陸符師,也是我沈家的供奉符師。
秘境中若非陸道友相助,月荷早己葬身秘境,更帶不回半株靈藥。”
兩位族老上下打量著陸遠,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與好奇。
沈世澤此前己將陸遠的情況在族中詳細交代過,他們都知道這位老符師在秘境裡救過沈月荷的命,也知道他在比符中碾壓馮元魁的戰績。
但看到陸遠本人時,還是不免多看了兩眼。
灰白頭髮,滿臉皺紋,修為外露不過練氣六層,實在不像能在秘境中救下沈月荷的模樣。
不過沈月荷言之鑿鑿,族長也親口確認過,他們自然不會質疑,只是心裡那份好奇又重了幾分。
其中一位面容清瘦的族老拱手笑道,“久聞陸符師大名,今日一見,果然……果然深藏不露。”
他本想說“果然名不虛傳”,但話到嘴邊又覺想到,陸遠定是修煉有斂息法術,絕非表面練氣六層的修為。
深藏不露,更準確些。
陸遠坦然受之,既沒有因築基修士的審視而侷促,也沒有刻意釋放修為來證明什麼,只是回禮道了聲“族老過譽”。
他將凌若霜引見給眾人,“這位是凌若霜凌道友,我的同伴,隨我一同前來沈家。”
凌若霜站在他身側,朝眾人微微點頭,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,一個字都不多說。
沈月荷在秘境中與她相處過幾日,知道她就是這個性子,笑著朝她點頭致意。
沈世海等人也不以為意,修仙界中脾性古怪的修士多了去了,不差這一個。
寒暄過後,沈月荷親自引路,帶陸遠與凌若霜沿著青石主道朝山上走去。
一路走一路介紹沈家各處佈局,哪裡是族中議事堂,哪裡是日常修煉的靜室群,哪裡是族人居住的院落。
走到主道盡頭分岔處,她指著左側一條蜿蜒向上通往一座獨立山峰的石階說道。
“那邊是客卿居住的院落,陸道友的住處便在那座支脈上。”
她又指向右側一條更寬的主道。
“往上便是族中核心區域,幾位長老和老祖的居所都在主峰,族庫與藏經閣也在那邊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鄭重了幾分。
“族中有幾處禁地需道友留心,老祖居所方圓百丈內不得擅入,藏經閣三樓以上只有長老可進,族中女眷居住的內院若無傳喚也不便前往。
除此之外,道友憑客卿令牌可通行山中大部分割槽域。”
她說著從腰間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白色玉佩,遞給陸遠。
“這是沈家專用的傳訊玉佩,以靈力注入便可與我聯絡,有效範圍覆蓋整座玉溪山。
道友若有任何需要,隨時傳訊給我。
山中各處店鋪都在主道兩側,道友憑客卿令牌購買靈材丹藥一律按族內價七折。”
。戒儲進收佩玉過接,頭點了點遠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