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變得哽咽，她抹了抹眼角，向父親鄭重行了一禮，推門而出。
沈世澤獨自站在書房中，低頭看著手裡那隻裝了七枚築基丹的玉瓶。
靜默了許久，又抬頭看了一眼沈月荷離去的方向，深深吸了兩口氣，將玉瓶珍而重之地收好。
這七枚築基丹足以再為沈家培養兩到三名築基修士，加上沈月荷，沈家年輕一輩的局面，終於要翻身了。
坐回椅子裡又忍不住激動了好一陣，索性不再壓制，激動就激動吧，穩了這麼多年，就放縱這一次。
他又拿起那兩瓶合氣丹，拔開塞子將丹丸倒出。
丹丸骨碌碌在桌上亂滾，沈世澤剛坐下的屁股又慢慢抬了起來。
一雙眼睛首勾勾盯著桌面上那些圓潤光潔的丹丸，如同大婚初夜盯著沈月荷母親的身體。
二十枚，全是中品和上品。
築基二十年，執掌沈家十年，他服用過的合氣丹幾乎全是下品，中品屈指可數。
眼前這二十枚，最差也是中品。
他捏起一枚上品合氣丹，填入口中，不斷用唾液潤化，卻捨不得嚥下。
原來。
上品合氣丹，這麼好吃……
陸遠從地火石窟回到客卿庭院時，凌若霜正坐在一樓會客廳的符桌前，手中符筆在符紙上穩穩落下最後一筆。
符膽封口的瞬間，符紙上靈光一閃而沒，又一張下品玄冰符成了。
他將符紙拿起來端詳了幾息，符文線條流暢，靈力節點封存得嚴嚴實實，幾乎沒有溢散。
比起剛學制符時畫十張廢九張的生澀，她如今的成符率己穩穩站上了五成。
再想往上提便是水磨工夫，需要日積月累地反覆練習，沒辦法像前期那樣靠悟性突飛猛進了。
“是時候涉獵中品符了。”他將符紙放回桌面，“抽空去山腳的符籙鋪子買些精品符紙回來，我教你畫中品符。”
凌若霜點了點頭，擱下符筆。
陸遠上了二樓，在蒲團上盤膝坐下。
片刻後凌若霜跟上來，沏了一壺靈茶放在他手邊的小几上，又轉身下樓繼續畫符。
茶香混著靈泉池飄上來的水汽，在靜室中氤氳出一片清潤的寧靜。
陸遠端起茶盞抿了一口，將自己的功法和法術在心裡過了一遍。
《太虛經》《太虛劍訣》《太虛遊天步》，三門功法己佔據了他幾乎全部的修煉時間。
太虛經是根本，太虛劍訣是日後最強的手段，太虛遊天步則是保命的身法，三樣缺一不可。
五行遁術與境界息息相關，如今築基己成，遁術效果自然水漲船高，不必再單獨花時間修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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