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陸遠不僅會畫符,連符紙和靈墨都可以自己製作。
“我馬上去查。”
不到半個時辰,沈月荷便傳回了訊息。
玉簡中的原料沈家都有存貨,大部分在沈家族庫,小部分在百寶樓庫房。
她己派遣玄羽鷂趕去雲山坊運貨,不過一來一回早少要兩天功夫。
陸遠收到訊息後放下心來,兩天時間不算長,正好可以趁這個空當繼續指點凌若霜畫符。
……
沈月荷築基的訊息,像一塊投入靜水中的石頭,漣漪很快便盪到了該盪到的地方。
青竹山,餘家族地。
余文鈞坐在主位上,面前的茶盞早己涼透,茶湯表面漂著一層細碎的茶沫。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緩緩叩擊,每一下都像敲在在座幾位長老的心口上。
兩側座椅上依次坐著餘家長老。
左首是余文松,他的魅心術曾被陸遠當面騙過,為此沒少受族中暗地裡的嘲諷。
余文松對面那個空著的座位是余文海的,自余文海奉命去雲山坊捉拿陸遠,便再也沒有回來。
他的魂燈在數月前便己熄滅,餘家上下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。
一個築基長老,死了,死在追一個練氣期符師的路上,連屍體都沒能找回來。
“靈石礦之戰沈家死了幾個練氣九層,本該一蹶不振,”余文鈞緩緩開口,“可沈月荷偏偏在這時候築基了!”
幾位長老面面相覷,無人接話。
“反觀我餘家本是一片大好形勢,卻被秘境之行被徹底扭轉。”
余文鈞的雙手緊緊箍住座椅扶手。
“不僅損失六名精銳子弟,築基靈藥更是顆粒無收!沒了築基丹靈藥,餘家這一代子弟便斷了築基的希望。”
“韓元慶不是被沈家驅逐了嗎?”一位矮胖長老忍不住問道,“沈家沒了丹師,築基丹誰煉的?”
“會不會是清玄宗出的手?畢竟沈家名義上還是清玄宗的附庸,每年納貢一分不少,清玄宗總不能看著沈家斷代吧?”
“不可能。”余文松冷笑一聲,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與沈家先祖有舊的那一脈內門長老,十年前就坐化了。沈家名義上還是清玄宗附庸,實際上早己成了邊緣勢力。
清玄宗若是肯替沈家煉丹,去年靈石礦之爭便不會袖手旁觀,看著沈元通被老祖和陳家老祖聯手打成重傷。
那場仗打完,清玄宗可是連個調停的人都沒派。”
余文鈞抬起手,滿堂議論聲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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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