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又道,“當然,也有一些符籙是二階獨有的,比如破禁符、真元護體符,這些符的功效一階符文結構根本承載不了。
換句話說,品階提升,符文結構隨之升級,符的名稱不變,符的威力天差地別。”
凌若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將兩張玄冰符放回桌上,不再多問。
陸遠將新畫的五張符收起,“今天風和日麗,不如我們加修陰陽化生?”
凌若霜的臉騰一下紅了,低下頭去,輕聲道,“隨你。”
……
日子在悠哉悠哉中過去,沈家比雲山坊更加安穩,供奉的身份也為他提供了許多便利。
往日苦逼的散修生活,一去不復返。
這天一早,院門的禁制又被觸動,不用神識去探,也知道是沈月荷來了。
陸遠的客卿庭院,儼然成了沈家禁地,除了沈月荷,連沈世澤都不踏入半步。
沈月荷今日換回了月白法袍,腰間仍繫著淺碧色絲絛,冰肌玉骨出塵脫俗。
只是眼神中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陰鬱。
凌若霜將她引到會客室,沏了一壺靈茶端上來。
沈月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垂著眼簾沉默了片刻,終於開口道明來意。
“道友委託沈家購買的靈器法袍和三味靈藥,暫時無法交付了。”
她放下茶杯,語氣裡帶著歉意。
“可是出了什麼事情?”
“商隊返程途中經過陳家地界時,被陳家人扣下了,族中收到商隊傳訊,大長老立刻奔赴陳家交涉,結果……”
沈月荷搖了搖頭,結果不言而諭。
陸遠眉頭微微皺起,“陳家,還在與沈家作對?”
秘境中,餘盛差點殺了陳玉笙,陳玉笙也認清了餘家的真面目。
她從秘境回到陳家,不可能不對她父親和陳家高層提及此事。
按理說,陳家應該與餘家分道揚鑣,轉而向沈家靠攏才對。
實際情況卻是,陳家仍在與沈家作對,反而變本加厲,連藉口都不尋一個,首接正面出擊。
“從秘境歸來後,三家再沒有發生新的衝突。”沈月荷無奈道,“估計是因為我成功築基,引起兩家過激反應。”
“我有個問題不解,”陸遠問道,“餘陳兩家,為何要針對沈家?”
表面上看,三家最高戰力都是築基後期,真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,哪怕二對一,餘陳兩家也會損失慘重。
“自然是為了利益,沈家族下有不少產業,特別是豢養的靈蠶,支撐著沈家一族的修煉,餘家早有覬覦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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