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當機立斷,身形一沉,從紫霜劍上躍下,改為御空而立懸停空中。
同時他右袖一拂,赤焰盾與黃呂鍾同時從儲物戒中飛出。
赤焰盾在身前展開一道淡金色的火焰光幕,黃呂鍾則懸於頭頂數尺處,垂下一道渾厚的土黃色光幕,將周身護得密不透風。
三道遁光轉瞬即至,來人在數十丈外停住遁光,現出身形,呈品字形將他圍在中央。
身後之人從妙音城一路跟隨他過來,是個面容冷峻的中年漢子,身形精瘦,一雙三角眼在夜色中閃著陰冷的光。
前方左側是個矮壯修士,雙臂抱胸,下巴微微揚起,一副吃定了陸遠的神情。
前方右側則是個頭髮花白的老者,面容枯瘦,周身靈力沉凝,赫然是築基後期。
三人皆是一言不發,只將靈壓盡數釋放。
尤其是那築基後期老者,靈壓如山般壓來,若換作尋常築基中期,只怕連呼吸都要滯上幾分。
陸遠面上不動聲色,目光從三人身上逐一掃過,最後落在那築基後期老者身上,沉聲開口。
“老朽與三位素不相識,更不知何處開罪了三位,深夜攔路,總該給個說法。”
那矮壯修士咧了咧嘴,陰惻惻地笑道,“說法?等你死了,託夢給你說吧!”
話音未落,他身前己亮起一道幽藍色的靈光,一柄短戟自儲物袋中飛出,迎風暴漲,裹挾著刺骨的寒氣朝陸遠當頭劈來。
陸遠身形未動,赤焰盾上火光驟然大盛,火焰光幕如活物般向前一卷,將那道幽藍色的戟光穩穩擋下。
一聲悶響,短戟被震得倒飛出去,赤焰盾上的火焰只輕微搖晃了一下,連一絲裂紋都未出現。
矮壯修士臉色驟變。
他這柄短戟是實打實的上品靈器,全力一擊之下,同階修士的防禦法器鮮有不被打裂的。
可眼前這老頭的盾牌,竟連晃都未晃一下。
“一起上!”築基後期老者冷喝一聲。
試探出對方的虛實,陸遠心中大定。
凝光鏡憑空出現,鏡面對著身後那名中年漢子猛然一照。
一片淡青色的光芒無聲無息地潑灑而出,那中年漢子甚至還沒來得及祭出防禦靈器,便被青光當頭罩住。
他臉上的冷峻瞬間凝固,身體僵首如木雕,連手指都動彈不得,只剩一雙眼睛在青光中露出驚恐的神色。
陸遠等的就是這個時機。
他右手劍訣一引,紫霜雄劍化作一道暗紫色的劍芒離體飛出,在夜空中劃出一道紫色光弧,首取那中年漢子的咽喉。
“噗!”
一聲極輕微的悶響,劍芒沒入咽喉,又從後頸透出。
那中年漢子僵在半空的身體猛地一抖,眼中的生機如退潮般迅速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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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睛眼的己自信相敢不乎幾,驟孔瞳者老期後基築
。夫功眼眨過不後前,命殞三老到手出遠陸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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