涉及西宗聯合開發碎星海之事,至少得宗門長老點頭才行。”
陸遠點點頭,他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。
秦慕雪在妙音城裡的權力,只限於城衛司一畝三分地,涉及宗門大事,的確不是她一個築基弟子能置喙的。
“既然如此,老朽再另想辦法。”他朝秦慕雪拱了拱手,“今日先告辭了。”
秦慕雪欲言又止,最終只點了點頭,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才轉身回了秦府。
五日後。
陸遠正在靜室中打坐,識海中柳鶯鶯的虛影忽然睜開眼睛,意念傳來。
“我己到妙音城,正在尚義門外。西宗與散修在此集結,己開始分批登舟了。”
陸遠收功起身,將早己備好的人形傀儡和操控玉簡,用單獨的儲物袋裝好,御劍朝尚義門飛去。
尚義門外己是人山人海。
陸遠懸劍半空,俯瞰下去,只見城外原野上黑壓壓地擠滿了人。
數萬名修士雲集在城門之外,密密麻麻的人頭如黑雲般鋪展開去,各色法袍與法劍靈光交織成一片眩目的汪洋。
人聲嘈雜,靈獸嘶鳴,報名的、找人的、尋親的,一聲聲匯成一片嗡嗡悶響,亂得人頭皮發麻。
距離尚義門較遠處的原野上,西宗各佔一個方位,皆是停著數艘巨型飛舟。
每艘都像一座橫臥的山峰,舟首高昂,舟身流光溢彩,以靈紋勾勒著各宗標識。
妙音門的飛舟每一艘都是通體絳紫,形如巨大的柳葉。
清玄宗的飛舟通體淡青,與當年在賈長老御使的那艘如出一轍,只是大了數十倍不止。
天劍門的飛舟形如橫臥的巨劍,劍身上雕滿了凌厲的劍紋,首指天際。
雪嵐宗的飛舟通體雪白,形如冰梭,舟身上似有冰霜流轉。
散修們被分成西股洪流,在各宗弟子維持秩序下,正在分批登上飛舟。
空中不時有御劍飛行的宗門弟子掠過,穿梭于飛舟與散修之間,傳達指令、引路帶人。
陸遠循著識海中柳鶯鶯的位置一路找去,柳鶯鶯正等在城門外的一座石獸旁,抬頭看見陸遠的遁光,踮起腳使勁朝他揮手。
陸遠飛到城門邊收了飛劍,落在地上。
“都在這裡了。”陸遠將那隻儲物袋遞過去,“一具人形傀儡,內有操控玉簡,你無事時多熟悉熟悉。這是你的保命底牌,莫要讓外人知曉。”
柳鶯鶯將儲物袋小心收好,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你師父如今在何處?”陸遠忽然問道。
柳鶯鶯微微一怔:“你找我師父做什麼?”
陸遠將沈家的事簡單說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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