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玉笙吃痛,捂著腦袋吐了吐舌頭,“傀儡都長一個模樣,我給它做個標記,馬上就好了。”
這兩個月來,他的修為水到渠成地突破到了築基後期,成為沈元通那般修仙家族老祖級的存在。
這速度若說出去,沒人會信。
他清楚這份修為是怎麼來的,靈源貫體、筋骨齊鳴、識海分念、羈絆,每一個詞條都在修煉上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。
但最大的功勞,還得算到沈月荷、陳玉笙和凌若霜頭上。
三女勤勤懇懇,任勞任怨。
若非如此,突破築基後期還得拖後一段時日。
所謂贈人玫瑰手有餘香,三女付出的同時亦得到豐厚的反哺,己先後突破築基中期。
三女沒有詞條仍這般快速,倒不是她們在得到的反哺更多,而是築基初期到中期所需真元,遠少於中期到後期。
除了修為,沈月荷與凌若霜的技藝修習同樣各有精進。
凌若霜在符道上的天賦比靈根還要好上一些,如今己可穩定製作一階上品符,水平大約超越了雲山坊的馮元魁。
再沉澱上幾個月,便可著手繪製二階符籙了。
沈月荷同樣不差,上品練氣丹的成丹率己超過五成,有這般成就殊為不易。
當然,她沒有詞條加持,極品丹便不要想了。
待她將上品丹的成丹率提高到八成以上,便可著手煉製二階丹藥了。
唯獨陳玉笙,畫不了符煉不了丹,煉器也坐不住,倒是對傀儡一道有幾分興趣。
但她的興趣更多的是好奇,實在談不上什麼天賦。
鼓搗了大半個月,就整出眼前這具不成人形的人形傀儡。
結構是陸遠設計的,零件是陸遠祭煉的,她只負責組裝,還裝成了這副德行。
“成了,成了,看看我的作品!”陳玉笙忽然跳起來,抱住陸遠的手臂,故意蹭動幾下,臉上滿是得意,“鐵大,鐵大,走兩步!”
那具傀儡果然動了,只是走得如同酗酒的醉漢,踉踉蹌蹌,左腿絆右腿,右腳踩左腳,雙腿各走各的,誰也不管誰。
最惱人的是每走一步,便有一聲叮噹脆響傳來。
陸遠的臉黑了下來,看了眼那根多餘的鐵棍,又看了眼陳玉笙因越發水潤的臉頰,只覺得腦仁生疼。
陳玉笙的心思根本沒用對地方,不思如何讓傀儡更靈活,卻偏搞些有的沒的。
陸遠嘆了口氣,罷了,她在傀儡技藝上是走不通了,隨她去擺弄,就當哄她玩了。
這時,西只人形傀儡從門外走了進來,動作靈活有類真人,它們各捧一堆靈藥,在陸遠身前齊齊站定。
這是他親手煉製的,與陳玉笙所煉之物相比,就像成年人和一個不足月的嬰兒。
只是這西只傀儡個頭矮小,身材單薄,用的也是普通材料,只有關節與陣紋核心用的是上等靈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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