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世澤怔怔地看著陸遠,像是沒反應過來。沈世廉更是張大了嘴,半晌說不出一個字。
沈月荷猛地抬起頭,紅腫的眼睛裡滿是驚訝與感動,嘴唇顫了顫,似要說些什麼,卻先被湧上來的淚意堵住了喉嚨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使得?”沈世澤回過神來,連連擺手,“陸道友,沈家欠你的己經太多了,若再讓你為沈家的事破費,沈家上下如何過意得去?”
“正是。”沈世廉也忙道,“那家族抽成雖高,可好歹還能分得一些,若因此影響了陸道友修煉,我們無地自容。”
沈月荷伸手輕輕扯了扯陸遠的袖口,低聲道,“花費太大了,我……我不能這樣拖累你。”
陸遠轉頭看向她,目光溫和。
“你既跟了我,我便有義務照顧好你。沈家的事,我包下了。況且我在妙音門還有些人脈,興許能幫上忙。
若行不通,花些靈石,也不過是多煉幾爐丹藥的事。”
沈月荷看著他,眼淚終於沒能忍住,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。
她慌忙低頭,拿袖子去擦,卻越擦越多。
見陸遠說的誠懇,沈世澤與沈世廉對視一眼,不再矯情,朝陸遠深深一揖。
“陸道友大恩,沈家永世不忘!”
“先去把那家族的合作推了,再說其它。”陸遠擺了擺手。
沈世澤與沈世廉不敢耽擱,立刻出門去了。
院子裡只剩下陸遠和三女,沈月荷終於繃不住,撲進陸遠懷裡,將臉埋在他胸口,圓潤的肩頭不斷抽動。
陸遠拍拍她的後背,調侃道,“莫哭,莫哭,弄得跟生離死別似的,老頭子可受不住這個。
你也知道我這人走腎不走心,不喜歡這些煽情的調調,有那精力,不如今晚與我談法論道,多創新幾個招式。”
沈月荷聞言先是一怔,旋即會意,原本哭得泛白的小臉騰地紅了。
陳玉笙和凌若霜一個翻白眼,一個扭過頭去,暗下決心,今晚一定要制服這個老不正經。
不久之後,沈世澤與沈世廉折返回來,臉上俱是如釋重負的神情。
“陸道友,那家己回絕了。”沈世澤拱手道。
“這具二階近戰傀儡,你們帶回去。”陸遠點點頭,從儲物戒取出一具人形傀儡,“只要給它配上攻防靈器,便有築基後期的實力。碎星海兇險,有它在,沈家也算多了份保障。”
沈世澤和沈世廉被突然出現的傀儡嚇了一跳,眼睛頓時瞪得溜圓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沈世廉嘴唇哆嗦,半晌說不出完整的話來。
陸遠又取出一枚空白玉簡,貼於額頭,以神識將傀儡的操控之法刻入其中,然後遞給沈世澤。
“這是操控之法,以神識牽引即可。傀儡需以靈石驅動,最好多備幾塊上品靈石,更利持久作戰。”
沈世澤捧著玉簡,看看那具人形傀儡,又看看陸遠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良久,才上前一步,“陸道友,沈家若能在碎星海站住腳,全是今日所賜。日後但有差遣,沈家萬死不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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