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無表情地投進第二枚硬幣。
李悟站在旁邊，語氣越來越謹慎。
“這機器的爪子有點松，得多試幾次。”
宋予若再次按下按鈕。
“你最好說的是真的。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第三次，爪子抓住了小熊的身體，卻在升到半空時鬆開。
白色小熊掉在出口邊緣，半邊身體露了出來。
李悟眼睛一亮，趕緊指著機器。
“現在別動，下一次直接抓它的腿。”
宋予若沒有回應，只把硬幣一枚枚投進去。
遊戲廳的店員站在櫃檯後面，看著那盒硬幣越來越少，手裡的抹布都忘了放下。
平時來這裡的客人抓幾次失敗就會離開，宋予若卻盯著那隻小熊，連輸了幾次也沒有停。
李悟發現她的動作開始變快，便伸手按住她的手腕。
“先等等。”
宋予若側過臉。
“你怕我把錢花完？”
“我怕你一直用蠻力。”
李悟指著爪子落下的位置，重新給她調整方向。
“機器裡的玩偶擺放有規律，剛才那幾次爪子都碰到了繩子，所以才會滑開。”
他伸手在玻璃上點了一下。
“抓這裡，別追著它的腦袋，卡住脖子旁邊的布。”
宋予若看了他兩秒，把手放回操縱桿。
這次，爪子準確落在小熊的脖子旁邊，收緊後穩穩把它吊了起來。
小熊落進出口的那一刻，宋予若彎腰將它撿了出來。
她看著懷裡的白色玩偶，臉上終於有了點變化。
李悟伸出手。
“擊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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