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予若剛進客廳，手裡的車鑰匙還沒放下，就看見父親站在沙發前，臉色沉得嚇人。
李悟站在另一邊，手裡提著幾個購物袋，衣服上還沾著工地留下的灰，整個人像剛被誰堵在門口。
“爸，你這是幹什麼？”
宋予若停下腳步，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。
宋柏川抬手指向李悟，語氣壓著火氣：“你不如問問他都幹了什麼。”
李悟低頭看了看自己，又看了看那些購物袋，眉頭慢慢皺了起來。
他從進門開始就沒弄明白，宋家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。
張淑琴從沙發旁站起來，先看了女兒一眼，又看向李悟手裡的東西：“若若，你們這是去哪了？”
“我讓他陪我逛街去了。”
宋予若把車鑰匙放在櫃子上，聲音聽著很平。
她說完，才發現母親一直盯著那些購物袋，手指還無意識地捏著衣角。
張淑琴問：“那這些東西，都是你們買的？”
李悟見她神色不對，趕緊接過話：“這些東西都是我自己買的。”
宋嵐坐在單人沙發上，聽到這裡，鼻子裡壓出一聲輕哼：“你自己買的？你一個鄉巴佬，哪來的錢？”
客廳裡安靜了一下。
宋予若側過臉，語氣冷了下來：“顧母，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宋嵐臉上的笑淡了些，指尖敲著扶手：“我能說什麼，若若，你帶回來的人做了什麼，你自己看看就清楚了。”
宋博琛嘆了口氣，怕兩人爭起來，站出來打圓場：“若若，你還不知道，大伯母的副卡丟了。”
宋予若看向母親。
張淑琴沒有說話，只輕輕點了點頭。
那張副卡一直放在她房間的抽屜裡，下午她準備買東西時才發現不見了，家裡找了一圈也沒找到，偏偏李悟剛從外面回來。
宋嵐抬眼看著她：“若若，你年紀小，容易被人哄著。姑媽勸你一句，以後少往家裡帶些不三不四的人，下一次丟的東西，誰也說不準。”
李悟手裡的袋子被他攥得發出輕響。
“我沒有偷東西。”
“你說沒偷就沒偷？”
宋嵐靠回沙發，話裡帶著刺，“卡怎麼會在你身上？”
“這張卡是我撿的。”
“撿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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