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，宋予若夾起一塊菜，故意放到李悟嘴邊。
“再嚐嚐這個，張嘴。”
李悟整個人僵住，眼神在她臉上停了片刻。
“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“張嘴。”
她的語氣不重，卻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。
李悟只好低頭吃下那塊菜，耳根慢慢紅了。
張淑琴的笑容停在臉上，尷尬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宋博琛卻徹底沉下臉，盯著李悟的目光像是要在他身上燒出一個洞。
他原本想讓李悟難堪，結果每句話都被宋予若擋了回來。
更讓他難受的是，宋予若竟然當著他的面護著這個從工地上來的男人。
“若若，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喂別人吃東西。”
宋博琛握緊筷子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宋予若擦了擦手，連看都沒看他，“現在我願意。”
這句話像一根針，扎進了宋博琛心裡。
李悟低著頭，沒敢再接話。
他清楚宋予若是在替自己撐面子，卻也清楚，這種維護會讓她和宋博琛的關係更僵。
餐桌上的飯很快沒人動了。
宋博琛起身離開時，椅腳在地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音。
他沒有道歉，也沒有回頭，只丟下一句：“大伯回來以後，會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。”
宋予若捏緊手裡的筷子。
“隨他。”
宋博琛走後，張淑琴才輕聲嘆氣：“予若，你何必把話說得這麼絕？”
“他先把話遞到我面前的。”
宋予若將筷子放下，語氣平靜，“我只是接住了。”
李悟看著她，心裡那點剛升起來的暖意又被壓了下去。
他知道自己不該貪戀這種保護，更不能把宋予若的維護當成真正的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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