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予若的手還搭在李悟肩上，剛才貼近的姿勢沒有完全分開。
飯店包間裡，桌上的杯盤已經撤走大半，幾名員工站在旁邊，誰也沒敢出聲提醒。
李悟低頭看著她，宋予若也抬著臉，兩個人離得太近，近到能看清彼此眼裡的遲疑。
剛才那一下親吻來得突然。
宋予若喝了酒，整個人有些站不穩，李悟伸手扶住她的腰，她卻順勢抓住他的衣領，把人拉到了面前。
李悟原本想把她推開，可她閉著眼，眉頭輕輕皺著，像在和什麼較勁。
那隻手便停在那裡。
等他反應過來時，宋予若已經吻了上來。
包間裡安靜得只剩下杯壁碰撞的輕響，李悟沒有繼續靠近，宋予若也沒有立刻退開。
兩人的呼吸撞在一起，連醉意都像被這一刻壓住了。
“大小姐？”
員工張凱試探著喊了一聲。
宋予若沒有聽見，手指還抓著李悟的領口，力道比剛才重了些。
李悟看著她微紅的臉，喉嚨發乾，想提醒她這裡還有人，話到了嘴邊卻沒說出來。
他和宋予若之間，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？
明明只是為了應付家裡的婚約，兩個人連真正的夫妻都算不上。
可她吻過來的時候，他竟然沒有第一時間躲開。
旁邊的員工已經拿出了手機。
有人把聲音壓得很低：“快拍，快拍，姑爺和大小姐親上了。”
“別擠我，鏡頭都被你擋了。”
幾部手機同時舉了起來，閃光燈接連亮起，把兩個人從曖昧裡硬生生照醒。
宋予若睜開眼，李悟也像是剛回過神，立刻鬆開扶在她腰間的手。
兩個人同時往後退了一步。
宋予若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，臉上的熱意壓不下去。
李悟把視線移向一旁，低頭整理著被她抓皺的衣領，耳根也染上一點紅。
“剛才……”
宋予若開口，卻被手機快門聲打斷。
“大小姐，姑爺，別動，再拍一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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