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傳來宋予若的詢問：“你是誰？”
江迎雪看了李悟一眼，笑得更加得意：“我是李悟的前女友，李悟以前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面轉。就是我面前的 一個舔狗。”
這句話說完，她特意掃過李悟父母的臉。
車內，宋予若聽著電話裡的聲音，指尖輕輕敲了敲膝蓋。
那道聲音她聽過。
宋予若把車窗外的街景收進眼裡，神情冷了下來。
“原來是你。”
電話那端的江迎雪沒有聽出她語氣裡的變化，仍舊拿著手機挑釁：“怎麼，宋家大小姐不敢說話了？”
宋予若靠在後排座椅上，語調冷淡：“你不配知道我是誰。”
江迎雪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她沒想到對方會這樣回答，立刻把火氣壓進聲音裡：“不是我說你，你和李悟這麼裝有意思嗎？”
她看了看四周，賓客們都在等結果。
“一個裝宋家的姑爺，一個裝宋家的大小姐，你們兩個不覺得噁心嗎？”
李悟臉色沉了下來：“江迎雪，把手機給我。”
江迎雪把手機拿遠，故意不讓他碰到：“你急什麼，心虛了？”
她轉頭面對眾人，聲音裡帶著刻意的譏笑：“我看你們今天就是想演一齣戲，騙誰呢？”
幾個賓客低聲議論起來。
有人看向李悟父母，有人盯著江迎雪手裡的手機。
剛才那點遲疑又重新變成了看熱鬧的興奮。
在他們看來，電話裡的宋予若若真是本人，早就應該拿出身份證明。
她一直不肯露面，反倒讓江迎雪抓到了把柄。
江母見狀，也慢慢恢復了底氣：“迎雪說得對，李悟，你趕緊承認吧，別再丟人了。”
趙鳳抬起頭，嘴唇動了動：“迎雪，電話還給我兒子。”
她聲音很輕，卻第一次沒有躲開江家人的目光。
江母立即瞪了過去：“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？”
趙鳳肩膀縮了一下。
李悟看見母親的動作，手掌在身側握緊，很快又鬆開。
他可以忍受別人罵自己，卻不想看著父母跟著受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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