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從舒發了一段語音：“喜歡嗎？”
陳有津的影片立即打了過來。
任從舒坐在椅子上接起。
陳有津從影片外看著任從舒衣衫不整的樣子，皮笑肉不笑：“你鬧什麼。”
又是這樣規矩君子做派。
原本只是挑逗，陳有津一張俊朗的臉引誘他思想逐漸真下流。
他這輩子就是逃不過陳有津，即使記憶錯亂，再見陳有津，也不止看一眼。
“鬧你。”任從舒當著陳有津的解開衣裳。
他感覺到指揮官的呼吸變粗。
“去床上。”陳有津似乎想控制他。
任從舒不會不樂意。
“陳指揮，接下來做什麼？”任從舒請教。
“開啟燈。”陳有津望著昏暗的背景，“哥看看你。”
任從舒依舊照做。
開了燈刻意將衣裳拉下。
叩叩叩
恰時，門口的敲門聲響起。
叩叩叩
“小舒，我給你洗了水果，你睡了嗎？”
白正澤的聲音穿透門，“我可以進來嗎？”
咔嚓咔嚓
門把手被握著擰動。
任從舒望向螢幕的陳有津，小聲湊過去在開門聲中說，“好害怕。”
陳有津漫不經心地窺視。
任從舒對著門口道：“謝謝，我睡了。”
“老婆。”白正澤沒再叩門，過了須臾又道：“晚安。”
任從舒頓了許久，“晚安。”
腳步聲遠離，任從舒翻出手機，陳有津看著他冷聲說，“晚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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