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位教授紛紛點頭。
一致透過，結果已定！
習教授告知李青口試兩天後出結果，透過基本沒什麼問題。
耐心等待了兩天時間，毫無意外，李青收到郵件，博士資格考試正式透過。
學籍暫時還沒變更，通識課要繼續修，但是這意味著他擁有獨立研究的科研能力，並且可以提前著手構思博士研究課題了。
習教授辦公室。
習教授看著桌子上打印出來的資格考試結果，抬頭看向李青：
“資格考試通過了。雖然開題報告需要等你修完通識學分、轉段評審完成之後才能正式提交。但你不必等到那一天，現在就可以提前構思你的開題方向了。”
李青坐在一旁，回答道：“我已經在想了。只是拿不準開題選題該把握什麼樣的尺度。”
他肯定是對孿生素數猜想心有所屬的，關鍵是能不能得到支援。
“開題，不是要你一上來就挑戰頂尖難題。”習教授語氣溫和，細心為他解釋道，“最重要的是問題要具體、路徑要可落地。你要梳理清楚三件事：前人做到哪一步，還有哪些未解決的子問題，打算用什麼工具去處理。”
他繼續補充：“一份合格的開題，不能只寫遠大目標。要拆分出逐年的計劃：第一年完成哪些基礎推導、得到什麼中間結論。”
“第二年爭取產出第一篇可以投稿的工作，後續再拓展延伸。同時，也要客觀寫出研究存在的風險，預想如果這條路走不通，有沒有備選的子課題。”
“評審委員會看開題，看的是你的判斷力：你能不能識別一個合適的數學問題，評估難度，規劃自己數年的研究，而不是單純看問題有多出名。”
李青聽到這裡，其實心裡已經有了決定。
這條路如果最後走不通，可以研究他的子課題啊！努力沒白費，照樣出成果。
李青內心再無擔憂，重重點頭：“我明白了。我先整理相關文獻，把領域內已有的結果梳理完成，同時列出可以研究的子問題，之後再來找您討論。”
“可以。”習教授頷首，“開題報告不是一次性定稿，要反覆打磨。寧可起點緩慢，也不要貪大求快。”
接下來的開題，是為未來數年的研究劃定邊界，雖然他不覺得要費很長時間。
李青開始沉下心，在圖書館或在工作室沉浸在通讀文獻，篩選出合適、能夠推進的問題中，緩緩搭建起自己博士階段的研究框架。
開題四件事：研究背景、現有成果、擬解決的具體問題、研究方案與預期產出。
孿生素數猜想前兩個內容很清晰，但它能解決什麼問題呢？
重要的不是它能解決什麼問題，而是證明過程中產生或改良的數學工具。
張益唐當年沒有證出孿生素數猜想，只證有限間隔，但他改良的篩法，已經帶動一大批後續成果。
這屬於純基礎數學。
那麼子課題暫時選什麼呢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