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拿起這份推演草稿找到舒爾茨教授：
“我最近在圖書室發現一個未解決的思路，覺得有些可惜，就順手把它推演下去了，現在就剩資料驗證，恐怕需要您的幫忙。”
“圖書室？能讓我看看嗎？”舒爾茨教授好奇地請求道。
“當然。”
李青將推演草稿遞給他。
舒爾茨教授接過快速看了一遍，同時腦海中也不斷演算，草稿上的公式經過他不斷驗證，確定都是正確的，於是開口道：
“李教授，你又完成了一項前所未有的工作。”
“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，需要驗證。”
李青從不會在沒有經過驗證的情況下輕易斷定一個推論。
“很嚴謹，既然如此，我帶你去見見我的團隊吧！畢竟以後我們有很長的合作時間。”
舒爾茨教授提議道。
“好。”
確實需要認識一下合作團隊了。
舒爾茨教授帶著李青來到一個寬敞的工作室，在門口為他解釋道：
“我的團隊不算龐大，和很多大課題組不一樣，沒有幾十人的大團隊，成員大多是博士生、博士後，還有少數短期訪學的學者，人數常年維持在十幾人上下。”
他看了一圈，指了指靠窗位置正在演算的年輕人。
“那個靠窗的是馬克西米利安·貝克爾，博士第三年，主要做p進幾何裡的模空間問題，平時經常幫大家核對證明裡的細節，對區域性域的構造很熟。”
“他性子慢，但是審讀手稿格外仔細，很多容易忽略的邏輯缺口都能找出來。”
李青看過去，淺金色短髮，側臉看起來很硬朗，正伏案思索。
接著舒爾茨教授指向另一張桌子，一個正在電腦上查閱資料的女生。
“埃萊娜是博士後，之前在巴黎做過研究，主攻算術幾何與朗蘭茲綱領的交叉部分。”
“她擅長把抽象的幾何物件轉化成可以計算的例子，我們遇到過於抽象、缺少例項支撐的猜想時，常會找她一起討論。”
“同時她也負責資料驗證和整理工作。”
這一位看起來二十多歲，扎著栗色馬尾，碎髮垂下來遮住了側顏，應該是一個爽利的人。
“還有幾位短期過來的訪問學者。”舒爾茨聲音放輕，“有人從荷蘭，也有人從美國過來，一般待一年或者兩年。”
“大家不是統一做同一個大專案，我不會給所有人劃定一模一樣的課題。”
這點和國內很多課題組差別很大，李青點點頭。
“我更傾向於每個人有自己感興趣的方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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