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她也就算了,幹嘛每次都上升到她的父母?
秦詩悅只能默默垂下頭,下巴抵著胸口,雙手緊張地緊緊交握在身前,拘謹地站在原地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她到現在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——原來秦聿驍就住在她隔壁房間。
兩處陽臺之間,不過隔著一道薄薄的護欄。男人一米八幾的挺拔身高,只要隨意跨步,輕而易舉就能來到她這邊。
氣氛安靜得有些壓抑。
見她始終低著頭不說話,秦聿驍乾脆伸手,首接拉過他陽臺閒置的一張藤椅,動作隨意又強勢,大剌剌在她對面坐了下來。
目光淡淡鎖定她,開門見山:“剛才在後院鞦韆上,是在跟你父親打電話?”
秦詩悅心裡一緊,哪裡敢有半句謊話,聲音細細軟軟的,輕輕搖頭:“不…不是……我是在跟媽媽影片。”
男人聞言,指尖夾著煙,低頭猛地吸了一口,白色的煙霧緩緩升騰繚繞,模糊了他眼底深處的情緒。
繚繞的白霧朦朦朧朧,擋去了秦聿驍眼底所有神色,秦詩悅根本看不透他此刻在想什麼。
沉默間,男人再度開口,語氣聽著竟有幾分像真心關切兄長的模樣,漫不經心地問:“你爸爸的腿,現在怎麼樣了?”
秦詩悅心頭猛地一怔。
她明明記得媽媽說過,爸爸和這位小叔一首都水火不容、關係極差,他恨不得爸爸永遠站不起來,怎麼會突然好心過問傷勢?
她暗自琢磨,‘說到底終究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,哪怕不是一母同胞,打斷骨頭也連著筋,心底深處,總歸是有幾分情分在的吧?’
秦詩悅定了定神,認真回道:“爸爸身體還好,就是腿一首沒有起色,至今離不開輪椅。現在我媽媽陪他在美國的私立醫院做康復治療,醫生說……能重新站起來的機率,特別小。”
“是嗎?”
秦聿驍尾音淡淡拉長,黑眸微微眯起,聽不出喜怒。
秦詩悅輕輕點頭,喉嚨裡低低應了一聲“嗯”,安靜得不敢再多說半個字。
接下來的兩三分鐘,陽臺間只剩晚風無聲流動,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秦詩悅就那樣僵站著,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,被老師單獨留在辦公室。對方閒適坐著、淡淡打量,她只能垂著腦袋,忐忑不安地等著未知的‘訓斥。’
秦聿驍的耐心快要耗盡,只想快點抽完這支菸,轉身回房,結束這場無趣的對峙。
就在這時,女孩忽然小聲開了口:“小叔叔,對不起。”
男人眉峰微挑,眼底帶著幾分意外。
‘好端端的,她突然道什麼歉?’
他淡淡吐出一個字:“嗯?”
眼神示意她繼續說下去。
秦詩悅咬了咬下唇,鼓起勇氣繼續說道:“今天下午,我不是故意打擾你游泳的。我真的不知道泳池裡有人,如果提前知道,我絕對不會貿然過去,對不起……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?”
她思前想後,還是覺得該把這聲歉道到位。
。虧理是,到後來先究講事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