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首接把誰是主、誰是僕釘得死死的。既然收了錢,就得按他的規矩辦事。
女孩的臉瞬間紅透,像是要滴出血來。
男人單膝跪在床邊,居高臨下地睨著她,冷聲吩咐:“過來。”
小蝶戰戰兢兢地從床上爬起,跪到他身前。
來之前老闆娘教的那些討好男人的手段,此刻全被男人身上恐怖的壓迫感碾得粉碎。她像個木樁似的僵在那兒,手都不知該往哪兒放。
連帶著噴散出來的呼吸都是錯亂的,一顆心七上八下。
男人捏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頭,指尖力道極大,彷彿下一秒就要捏碎她的骨頭。那雙溼漉漉的眼睛還沒怎麼著呢,就己經蓄滿了淚。
他不喜她這樣。
“嘖。”男人眼底閃過一絲厭惡,猛地將她的臉甩開,瞬間沒了興致。暗暗評價:‘一點都不像。’
看著她趴在床邊掉眼淚,他還是忍不住開口:“既然不願意,幹嘛還要來?”
他秦聿驍還沒有飢渴到要用強的地步,這種事情心甘情願他提不起半點興趣。
女孩戰戰兢兢地擠出幾個字:“我……我缺錢。”
“哼。”秦聿驍冷哼一聲,坐到床沿,“做這行的誰不缺錢?”
小碟被他的話點醒,鬼知道她坐上那輛黑色勞斯萊斯離開夜總會時,有多少雙羨慕嫉妒恨的眼睛盯著她,恨不得將她這個新來的生吞活剝了。
連老闆都說這是潑天的富貴,她不做自然是有人願意做。
小碟跪首身子,急切地問,“先生我…我可以的,求你別把我換掉。”
秦聿驍點燃了一支菸,辛辣的尼古丁入喉強行壓下了心中的不悅。
他黑眸微眯,薄唇輕啟,“你可以什麼?”
簡短的一句話把小碟給問住了,她可以什麼?小碟的眼底瞬間黯淡了下來。
看出她的緊張,秦聿驍大發慈悲地沒再計較。
他雙手往後一撐,擺出一副大爺的姿態,側眸睨著她:“下來,跪到地上。”
女孩一愣,一瞬間沒反應過來。
幾秒後,腦海中閃過老闆娘的教導,瞬間明白了秦聿驍的用意。她僵在原地,臉上紅一陣白一陣,遲遲沒有動作。
秦聿驍看著她那副反覆糾結的模樣,作勢要起身:“怎麼,不願意?不願意算了,我叫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別!”女孩猛地撲過去,死死抓住他的手,聲音發顫,“先生,求您別……”
秦聿驍垂眸,盯著被女孩緊攥著的右手,沒說話。
女孩秒懂,觸電般立刻鬆開。
下一秒,她連滾帶爬地下了床,乖順地跪伏在他腳邊。那雙溼漉漉的眸子仰望著他,活像個走投無路的可憐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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