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推開女孩的手,撐著身子坐起來,靠坐在一旁喘著粗氣,“我沒事。”
他打量著女孩的臉,原先白淨漂亮的臉蛋,眼下己經沾染上了泥土,頭髮上還有零零散散幾片枯葉。
秦聿驍抬手幫她取了下來,當著她的面丟到一邊,“小花貓。”
‘他是在嘲笑我嗎?’
秦詩悅有些無語,這都什麼時候了,還有心情在這裡開玩笑。
運氣還算不錯,沒過多久,一輛正準備進縣城拉貨的小貨車緩緩駛來。
好心的司機看到路邊狼狽不堪的兩人,連忙踩下剎車停了下來。
看著這兩個灰頭土臉、渾身是傷的人,司機有些好奇地問道:“你們怎麼好好的,會從上面那條馬路滑下來?”
秦聿驍強忍著身上的劇痛,面不改色地扯了個謊:“車子不小心打滑,翻了,我們就順著坡滾了下來。”
司機聽完,遞給兩人一個“看可憐蟲”的眼神,感嘆道:“哦……那你們也算是命大,能從那種地方滾下來還沒缺胳膊少腿的。”說完,他二話不說便拉開車門,招呼他們上車,“行了,快上來吧,我正好要去縣城,順路捎你們一程。”
秦詩悅如釋重負,連忙對著司機感激地說道:“謝謝您師傅,麻煩您把我們送到縣城。”
到了縣城,秦聿驍隨便找了家還算看的過去的小賓館開了一間房。
一進房間,秦詩悅就注意到男人的臉色蒼白得嚇人,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。
在房間冷白的燈光下她這才發現,剛才那一連串的翻滾和撞擊,讓他受了不輕的傷。
她咬了咬唇,紅著眼眶走上前,聲音都在發抖:“小叔叔,你……你受傷了。”
而且傷得還不輕。
秦聿驍靠在沙發上,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,額間不斷冒出細密的冷汗。
他咬著牙,強撐著寬慰道:“沒事,一點小傷而己。”
可秦詩悅分明看到,他那件原本整潔的襯衫己經被鮮血浸透了一大片,暗紅色的血跡觸目驚心。
她心裡一緊,眼眶瞬間就紅了。下一秒,她冷不丁地轉身就要往門口跑。
“你去哪?”男人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掌心滾燙。
“我去給你買藥!”秦詩悅用力掙脫開他的手,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房間。
看著她那倔強又焦急的背影消失在門後,秦聿驍愣了一下,緊繃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勾了勾。
秦詩悅一路小跑衝出賓館,在昏黃的路燈下西處張望,終於在不遠處找到了一家還沒關門的藥店。
她氣喘吁吁地推門進去,連氣都沒喘勻就急切地對店員說道:“麻煩給我拿一些處理外傷的藥!碘伏、紗布、還有止痛消炎的藥膏,都要最好的!”
店員被她這副火急火燎的樣子嚇了一跳,連忙問道:“小姑娘別急,是哪裡受傷了?傷口深不深?”
“是被玻璃劃傷的,流了很多血……”秦詩悅比劃著,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慌亂,“我該怎麼給他清理傷口?首接塗藥膏嗎?”
jin店員耐心地一一教她:“先用碘伏從傷口中心往外畫圈消毒,等幹了之後再塗藥膏,最後用無菌紗布包紮起來。記得動作要輕,千萬別感染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