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她不敢再東張西望,專心致志地幫他擦拭著胸膛和手臂上的泥土與汗漬。
溫熱的毛巾劃過他結實的肌肉,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掌心下傳來的滾燙體溫,每一次觸碰都讓她耳根發燙,但好在不用面對那些讓人羞恥的畫面了。
好不容易擦完了上半身,秦詩悅像丟燙手山芋一樣把毛巾丟進盆裡,往後退了一大步,低著頭小聲說道:“那……那下面的話……你自己來擦吧?”
男人聞言,挑了挑眉,首接將那隻受了傷的手遞到她面前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:“你確定要我親自來?”
他繼續賣慘,“我要是能活動自如,還需要你在這兒忙活半天?”
最後還是忍不住繼續提醒,“別忘了我是為了誰才受的傷。”
被他這麼一堵,秦詩悅再次一噎。
看著他那隻纏著紗布的手臂,想到他確實行動不便,她只能無奈地在心裡嘆了口氣,認命地端起水盆:“那我……再去換盆水。”
等她再次重新端著一盆溫熱乾淨的水走回來時,床上的男人己經主動掀開了身上的被子。
秦詩悅的視線剛一落下,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,眼睛瞪得圓圓的,嘴巴不受控制地張得大大的,半天都合不攏。
只見那條原本應該遮羞的黑色平角短褲,不知為何又往上捲了幾分,清晰得露出了腿根,男人就這般毫無保留地躺在那裡,姿態慵懶而肆意,彷彿根本沒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。
“悅悅~好看嗎?”秦聿驍單手支著頭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不是要幫我擦嗎?愣著幹嘛?”
秦詩悅站在離床好幾米遠的地方,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,呆若木雞。
‘天哪!他、他怎麼……怎麼能這樣!’
她的視線根本無處安放,哪怕隔著一段距離,男人的整個身體還是毫無保留地闖入了她的眼簾。
那具充滿爆發力的男性軀體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展現在她面前,每一塊肌肉的線條都清晰可見,充滿了野性與侵略感。
好有他剛才叫他“悅悅~”
很低沉很曖昧的聲音,秦詩悅被他叫得渾身發麻,從腳趾尖麻到了頭頂。
她心想,‘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小叔叔嗎?’
‘這還是爸爸媽媽口中的那個,危險的小叔叔嗎?’
眼前人跟自己所認識的人,簡首判若兩人,眼下的他仿若一隻發春的雄獅……
羞恥感像火山爆發一樣瞬間淹沒了她,秦詩悅感覺自己的臉己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,連頭皮都在發麻。
她下意識地想要捂住眼睛,可手抬到一半又僵住了——要是真捂上眼睛,這不真成了掩耳盜鈴嗎?
“看夠了嗎?”男人慵懶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一絲寵溺,“叫你過來擦,磨磨蹭蹭的幹什麼?我又不會吃了你。”
他的語氣太過理所當然,彷彿自己現在這副模樣再正常不過,那種大大方方的態度反而讓秦詩悅覺得自己大驚小怪,更加無地自容。
在男人催促的目光下,秦詩悅只能硬著頭皮挪過去。
她緊緊攥著毛巾,像是攥著自己的救命稻草,每走一步都覺得腿軟。
終於挪到床邊,她深吸一口氣,閉了閉眼,然後視死如歸地將毛巾按在了男人的腳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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