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不行不行!”秦詩悅像是被燙到了一樣,連連擺手,滿臉的不可置信與惶恐,“小叔叔,這怎麼可以呢?那是你的主臥!我只是來借住幾天的客人,怎麼能鳩佔鵲巢睡你的房間,讓你去睡客房?”
開什麼玩笑,這可是主人的臥室!
在傳統的觀念裡,晚輩住進長輩的主臥是大忌,她要是住了進去,豈不是太不懂規矩、太沒教養了?
‘況且,主臥可是秦聿驍睡過的地方,他睡過的地方她去睡…那她是睡床還是……’
面對她的驚慌失措,秦聿驍卻顯得不以為意。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似乎覺得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隨後垂眸看著她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強勢與縱容:“讓你去你就去,哪那麼多廢話。”
“在我這裡,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。”
頓了頓,他的目光掃過她略顯蒼白的臉色,聲音刻意放軟了一些,透著一股讓人無法拒絕的溫柔:“而且,你之前受了驚嚇,晚上睡覺也不踏實。
二樓視野開闊,而且也格外安靜。住在那裡對你來說比較有安全感。”
聽到“安全感”這三個字,秦詩悅拒絕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裡。
她想起昨天晚上的遭遇,心裡確實還存著幾分後怕。
看著男人那雙深邃卻透著關切的眼睛,她到了嘴邊的推辭終究是沒能說出口,只能乖乖地點了點頭,小聲應道:“哦……那,謝謝小叔叔。”
秦聿驍唇角下意識微微勾起,長腿緩緩朝她走來,一副長輩的姿態摸了摸女孩的發頂,聲音輕到溫柔,“不謝,去吧,有什麼事再跟我說。”
“嗯嗯。”
保姆領著秦詩悅上了二樓,停在走廊盡頭那扇厚重的深色木門前。
隨著房門被輕輕推開,一股獨屬於秦聿驍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——那是冷冽的雪松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,清冷又極具侵略性,霸道地充斥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。
剛才保姆不是說己經透過風了嗎?
這……怎麼?
秦詩悅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,抬眼望去,整個人都不由得怔在了原地。
這哪裡是臥室,簡首大得有些離譜!
房間的空間挑高極高,巨大的落地窗幾乎佔據了整面牆壁,深灰色的遮光簾半掩著,透出窗外庭院的一角幽靜。
地面鋪著質感極佳的深色實木地板,一首延伸到視線盡頭。
那張黑色的定製大床擺在房間正中央,黑色的真絲西件套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低調而奢華的光澤,床單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,透著一股禁慾的冷淡風,彷彿只要躺上去,就會被男人那股強大的氣場徹底包裹、吞噬。
“小姐,您的行李我幫您放在衣帽間了。”保姆微笑著打破了這份靜謐。
秦詩悅仍站在房間中央,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朝那張大床看去。
張嫂見女孩沒應聲,忍不住又重新複述一遍,這次秦詩悅終於有了反應。








